他整进去，杵在她最里面牢牢住不动。

        她叫了一声就被他自己用手把嘴掩住了。

        "外面有人经过。"他说，"你想让别人听见我们？"

        她的整个被压在窗上。窗外的路灯灯光穿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打成一团。

        他开始动。

        只留一个卡在她口那儿，感受那一圈收紧的肉。然后他会猛地一下全回来。

        每一次回来的那一瞬间她都会被到最深的地方——那里有一块的肉，上去的时候整个小腹深会有那种既疼又空的感觉。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她的眼泪下来。

        他一边干一边把话说得很清楚。

        "你那时候在我爸床边上甩的那个信封。"

        在她上。她紧紧夹着他。

        "数字我都记得。"

        他的汗沿着额淌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她能闻到他上那很淡的洗衣味。

        他把两手指送到她嘴边。

        她摇。

        "说话。"

        "……别停。"

        这两个字出来以后屋里就只剩水声了。

        那是一种很黏、很响、很的声音，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那种"咕啾"的粘连声。她自己听着脸都烧透了。

        他的节奏开始不稳，呼变得重起来。他把她的大抬得更高，几乎是把她折叠起来。这样每一回他都更深。

        他感觉到她的阴开始收紧了。她的高来得比刚才更凶。她的内开始一抽一抽地咬他，咬得非常紧，把他的整阴都夹得发疼。

        他咬着自己的牙，看着她的脸。

        "夹紧了。"他说，"你也知夹紧了是要出事的。"

        她的瞳孔几乎放大了一圈。

        他最后一次猛地进去到最深的地方停住了。

        她感觉到了。

        他的阴在里面了一下，又一下。很热的东西从他那里出来，一一打在她的最里面。他了很多。

        他整个人的重量压到她上，一直用最深的那个位置保持着不动，直到最后一也完。

        她不知自己后来停了多久。

        她是被他抱着走的，一路抱到办公室角落那张单人沙发上。她的裙子皱成一团，一只罩肩带掉在胳膊肘。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坐在自己上。他自己还穿着衣服。

        她的下开始往下淌东西。她感觉到有一非常热的、黏的东西顺着她的大内侧下来。她伸手去挡，他不让。

        "别动。"他说。

        他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叠了叠。

        他托住她的屁抬起来一点，自己去给他们之间的分物了。得很慢，先从她大内侧开始，然后是她两片之间。黏黏的东西被纸带走，纸立刻就透了。

        的时候把纸拿到路灯底下看了一眼。

        "这么多？"

        "别说了。"

        她想把埋进他的脖子。

        他把她的脸掰起来："看着我。"

        她看着他。

        他把的那张纸扔进了自己脚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他自己俯下去，不用纸，用嘴，把她残留在里的那些东西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