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克對自己
出了一抹苦笑。
待札克離開,韓達菈如同脫線木偶,直直的坐在地上,眼淚無聲決堤。
只是一個神的手腕上,是
糙的鐵製手鐐。
「真噁心。」
實屬下只是以為,妳已經從陛下在神使的安排上,看出陛下一直在為尹克
殿下清除隱患。」
「我說,被母皇安排、被皇姐看透,非常、非常噁心。」
韓達菈原先不解的眼神逐漸清明,於是推開了札克。
韓達菈背對札克,並不知
札克此時的表情。札克收起笑容,回答「是」後,就走了出去,輕輕關上房門。
「韓達菈......」札克很想安
她,可是他心裡清楚,他的
分限制了他能說的話,尤其是現今,陛下有意要讓韓達菈成為繼承者,究竟要不要接下這個位置,得由韓達菈親自決定,而這已經超出他可以協助的範疇。
但今非昔比,如果韓達菈最後同意成為繼承者,那麼也意味著他將永遠只能站在她的背後。
她一直都是被遮住視野、
心眷養的寵物。
她忽然想通了。
札克的雙眼仍然看著她,銀色短髮在她面前微微晃動。以往韓達菈對札克全
上下都非常滿意,但此刻她只覺得那頭蒼白的銀髮格外刺目,甚至令她作嘔。
至於他們的事......
整座皇宮都是她們最華貴的囚籠。
札克只比韓達菈大了十歲,這在以百年為單位的神界,堪稱是微小的年齡差距,因此如果他們真的結為連理,也不會有神覺得他是騙了年輕的女神結婚。
韓達菈感覺心臟傳來一陣鈍痛。
一副以愛與權力鎔鑄的手鐐。
而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則是如同白銀般華美的桎梏。
她和皇姐的處境並無不同。
為了不讓自己和姐姐競爭神王之位,母皇寧可讓自己與男神使親近,意圖讓自己愛上
為神使的札克,這樣便可以讓姐姐的繼承之路更加順利。
知情的你,同樣噁心。
曾經為她帶來安全感的粉色房間,此刻竟沒有任何一物可以撫
她的心。
她忽然站起
,背對著札克。
一隻只需要會笑、善解神意、無神不愛的小寵物。
「札克,去告訴母皇,今晚我不去和他們用餐了。還有,今天我想早點休息,接下來你不用過來我房間了。」韓達菈說。
原來如此。
神使、清除隱患......
韓達菈突然出聲,札克正想問她什麼意思,卻正面對上她嫌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