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这理由倒是像模像样的，但飞遥妈妈又想起两人难舍难分的样子，“你是说你去年九月开学的，现在二月份，你俩就抱在一起啃了？”

        “那我自己的唾也行。”结果一张嘴，云行远得寸进尺，伸进去了。

        飞遥和云行远坐在沙发上，云行远问她：“妈和你说什么了？”

        “妈，你也太老古董了，现在谈恋爱发展都很快的。”

        她没搭理云行远，把飞遥拉走了，在电梯里就开始盘问飞遥：“什么时候谈的？你高中同学？你高中早恋？”

她：“阿姨好。”

        飞遥妈妈那时候就提防着他们，怕他们在外面过夜，有段时间时不时晚上八九点钟打电话给飞遥，查她的岗。

        云行远挠她：“净胡说八。”

        飞遥瞪他一眼，重新把围巾拉上去，跟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

        吃完了饭，飞遥妈妈支使他们事，让他们出去买点鲜花回来：“忙忘了，明天有客来，你们去买点花装饰一下。”

        飞遥被他挠得乱扭，她压着声音笑，“别闹别闹，你稳重点。”

        这种事他们男的不懂，她推了一把飞遥的爸爸，嫌弃：“一边去，碍眼！”

        “你怎么说的啊？”

        厨房里飞遥的爸爸也在问，“行远能生吗？”

        又在忽悠人了……

        但飞遥妈妈直觉不喜欢他，她毕竟比飞遥多活了二十多年，看人还是准的，她觉得云行远太，自己闺女玩不过他，被他拿到手里。她自己生的闺女她知，就是了点懒了点，容易心又好哄，和明靠不上关系。

        他们下了楼，一出电梯门，飞遥就拉下围巾斯哈斯哈，点冷空气解辣，云行远在旁边看着她忍笑。

        车门关上，气慢慢起来，云行远正要发动车子，飞遥坐在副驾驶，忽然转过脸来：“你看我嘴是不是了。”然后凑过来嘟着嘴让他看。

        飞遥妈妈把热好的菜端出去，正好看见飞遥窝在云行远怀里，手里还拿着手机给他看元宝在幼儿园的监控，云行远低着听她说话，手上在给她剥砂糖橘。

        飞遥解释说：“没有！大学谈的，他在x大，就我俩在一个城市，聊得多，就在一起了。”

        “我说你不孕不育。”

        结果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飞遥大学一毕业就闹着要和云行远领证，真是被灌了迷魂汤了！

        飞遥吃晚饭的时候吃了几块妈妈腌的泡菜，里面有致死量小米辣，辣得她一直斯哈斯哈，云行远给她喝牛，喝完了还是辣，又喝了一杯冰的花茶。

        不过他们都结了几年了，云行远现在也迈入金婿的行列，和飞遥也一直好，他们也没刺可挑。

        “问我你是不是不能生。”

        云行远煞有其事地看了一会儿，“嗯，了。”然后凑过去她的嘴，说：“唾可以消。”

        飞遥和妈妈从卧室出去，云行远在和她爸下棋，看到她们出来，俩人也不下了，都奔着自己老婆去了，飞遥的爸爸妈妈去厨房，说要热热菜。

        飞遥胡乱点点，心想要让她妈知了他们什么都过了，云行远估计要死无葬之地。

        “唉，你不懂，他要是真不行，我还更放心了。”云行远要真是弱，他就不能搞七搞八了，飞遥不会受委屈，也不用吃生孩子的苦了，他们当女孩儿的父母，总怕女儿吃亏了，她当年得严，怕飞遥被占了便宜，又怕她被人骗。

        “能。”飞遥妈妈语气遗憾。

        “行吧，你注意保护好自己，懂我意思吗？”

        “能还不好？你那么失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