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维利亚端着酒杯坐在对面安静聆听着，他的视线越来越沉，想要努力抬眼看向她，却也只能及到她的下半张脸。

        原来从这个角度来看，方舟竟然这么漂亮。

        再往后……

        后面的事情就有点模糊了。

        是她先主动的。她先牵的他的手，把他带到这里，主动吻了他。

        ?翌日??上午9:19

        自己表现的怎么样呢？他其实记不太清了，能回想起来的几个片段几乎都是她在自己上的。

        再之后，卡文迪许跟着维利亚走了，维利亚问他有没有坐过磁悬浮巴士，他说没有，一直都是专车接送的。

        几杯酒下肚，话变得更多了，他开始聊以前的事情，那些更深的、被埋藏在心底很多年的事情。

        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已经记不全了。

        她的歪了一下，耳坠又摇晃了。

        他看到维利亚放下了杯子，眼前的画面愈加模糊，色彩晕染开来，烛光和她的轮廓一起化。

        越深想卡文迪许的脸越烧，他猛地翻过蜷成一团，被子往上一扯，只剩下一双眼睛暴在外，最后眼睛也死死闭上了。

        没想到——真的发生了，他还以为是梦，结果是真的。

        他想起来了，维利亚带他去了…酒店，出示居民证的时候他还在包里翻找了半天，进电梯后还问维利亚刚刚跟那人说了什么悄悄话，维利亚只是笑着摇了摇。

        卡文迪许提前半小时到了预订的包间，维利亚则是比约定时间早五分钟到的，她穿了一件浅色的V领丝绸衬衫，搭黑色高腰长，长发挽了起来，左耳别着一只银色耳坠。

        …………

        翻，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灯，和陌生的墙纸。

        淅淅沥沥的水声将卡文迪许从睡梦中唤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手下意识向枕边摸去，却没摸到手机。

        很漂亮——虽然跟自己比还逊色了些就是了。

        卡文迪许攥紧了被褥，咬住下，恨不得穿越回到昨晚少喝点几杯，好歹还能好好表现一番。

        而且……

        卡文迪许愣了几秒，还有些昏沉，但此刻不得不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果然自己的魅力还是无法抵抗的吧？维利亚喜欢自己也很正常，这是

        半醉的卡文迪许靠在弧形车窗旁，额贴着冰凉的玻璃，半阖着眸子俯瞰窗外夜景，霓虹灯、全息广告、万家灯火，全被拉成了一条动的光带。

        维利亚是个很好的聆听者——这一点卡文迪许大概意识不到，因为他从到尾都在讲自己的事情，讲日常讲工作，维利亚偶尔会接茬，插科打诨几句，因为工作质有几分相似，也会跟着抱怨两嘴。

        还有就是……为什么脑子里全都是自己息的声音啊!!!

        包间是他特意选的，靠窗，能看见整片上城区的夜景，二人边吃边聊。

        于是维利亚便拉着他坐上了巴士的云廊舱——最上层的半封闭玻璃车厢，座位少，视野宽，票价是普通舱的四倍，但对上城区的消费水平来说不过只是一杯咖啡的钱。

        “…诶？”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他酒壮怂人胆，估计也不会这个时候说出以前的事情，更不会向她表白。

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有没有乱。

        坐上巴士后……

        后面的记忆更加碎片化了，她的温度、气味、声音全都留下了印痕，但无论怎么拼都凑不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你就是那个——”

        他说那个时候维利亚总是会护着他，被欺负的时候永远都是她把其他人支开，每次被关进小黑屋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也都是她第一个找到自己的他其实一直都记得她第一次见面时就认出来了而他自己其实一直都————

        “我想起来了。”

        她的微启。

        耳坠末端嵌了一颗月牙形的钻，她偏说话时总是会轻轻晃动，让他忍不住侧目了好几次。

        约会进行的很顺利——起码在卡文迪许的记忆中是这样的。

        他聊到了圣玛利亚孤儿院，说维利亚小时候唱歌就很好听，问她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每次熄灯后她都会哼歌给年纪小的孩子们听，他每次都假装睡着了但其实一直在听。

        卡文迪许的酒量其实很一般，但他又不想在维利亚面前显得太逊，于是陪着她喝了一杯又一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