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谢谢你的信任，不过就点到为止吧？”

        话落，维利亚忍住笑意继续向山上走去，不再理会后少年的唔唔抗议声。

        她可并不觉得自己像艾斯口中那样温柔。

        那些被她藏起来的、计算的、冷静的、甚至有些自私的分，少年都还没有看到过。

        他也没必要看到。

        ……

        回到旅店，享用了晚餐后，维利亚终于能够验一下房间自带的天温泉，裹着一层薄薄的浴巾便下了汤池。

        维利亚趴在温泉边的岩石上，下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隔着竹影看向夜空的弦月，想起今天的遭遇和帕西莎女士的话语，想要出海的念愈发深切。

        温泉池边浮着的木盘被水波推得摇晃，木盘上的酒壶已经完全见底，维利亚收起望向月亮的目光，大概是酒影响，再加上汤池冒出的温热蒸汽，她渐渐染上了一丝困意，意识开始变得朦朦胧胧的。

        ……

        另一，艾斯正盘坐在榻榻米上嚼着米糕，他盯着纸门透出的光看了足足有十分钟，庭院温泉蒸腾的硫磺味里混着花香，大脑似乎正在什么激烈的斗争，将最后一口米糕咽下后，他终于出选择，起拉开了院门。

        和自己想象出的场景完全不同――没有利亚姐淡淡地看过来问他怎么了，也没有她笑着让他一起下来泡汤或者是让他出去的话语，维利亚正背对着她，月色倾洒在她出水面的脊背上。

        温泉蒸汽凝成的水珠被月光照得发亮，几缕没被盘起的粉色发丝被温泉水浸沾在后颈，肩膀上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淡粉色吻痕。

        ……

        在维利亚即将睡过去时，后背忽然被温热的躯贴了上来。

        艾斯脸侧的黑发蹭过她耳垂带起一阵意，轻轻手臂圈住她，手臂卡在她的下方。

        “喂，你后颈沾到枫叶了。”他指尖捻着本不存在的叶片，拨开浸的发丝到一旁，掌心贴着维利亚肩胛骨下，维利亚清醒了过来，她了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回看向艾斯，打了个哈欠。

        “我还以为你晕过去了――”艾斯戳了戳维利亚的脸，被蒸汽浸的脸溜溜的像果冻。

        “差点就睡着了…”维利亚扶着艾斯的手臂想转过来面对他，可对方似乎没有要让她转的意思，搂住腰肢的手臂缩紧了一些。

        他稍稍垂首，鼻尖压在她颈侧结痂的咬痕上，犬齿刮过痂的感让维利亚腰肢有些发麻。被温泉水浸的黑发发尾贴着她肩胛骨，艾斯伸手拽开松松垮垮的浴衣系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开口说：“这伤疤颜色变深了啊――哪个混咬这么狠？”

        维利亚无语地笑了，她反手一巴掌拍在他的上，溅起的水波差点打翻木盘里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