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昕能看懂，说他们可以在这里待很久很久。

        林昕很少回应。

        他大多数时候只是闭着眼，蓝灰的睫轻轻颤动，黑发漉漉地贴在颈侧。夜影会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进入，一手按着他的小腹，感受自己在里面的形状，另一手则托着他的后脑，低吻他。吻得很深，缠着他的，把所有细碎的息都吞进去。林昕的会不受控制地绞紧，眼泪从眼角落，可他已经没有力气推拒。

        喝水依旧是口对口。

        有时渡到一半，他会停下来，尖描摹林昕的形，声音低哑：“再喝一点。你今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林昕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水咽了下去。

        第六天，夜影把他抱到了主控制台前。

        屏幕上已经调出了几份加密的研究资料――关于多人神网络、自适应向导能力、以及非传统链接的稳定模型。

        这些东西林昕曾经只在自己的私人终端里见过，如今却完整地出现在这艘飞船上。

        “你母亲留下的分手稿，我也找到了。”夜影站在他后，双手撑在控制台两侧，把人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你想继续的话，可以从这里开始。我不会打扰你。”

        林昕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数据板上轻轻划过，蓝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夜影没有促，只是低，嘴贴着他的耳廓，一下又一下地吻。吻得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眷恋。

        “夜影。”林昕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真的觉得，这样就能一直下去吗？”

        夜影的动作顿了顿。

        “我可以保护你。”他低声说，“外面的人会伤害你。军方会把你送去匹，雷昊他们会把你卷进更大的危险里。只有在这里，你才是安全的。”

        林昕摇了摇。

        他转过，面对夜影。蓝灰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和一种近乎恳求的平静。

        “你不是在保护我。你是在把我关起来。”他的声音很轻，“我有自己的选择。就算那个选择会让我受伤，也是我的。你不能替我决定。”

        夜影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扣住林昕的后颈，把人拉进一个更深的吻里。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重，几乎要到咙，神须同时缠上林昕的四肢，把他固定在椅子上。林昕被吻得呼紊乱，手指抓紧夜影的衣襟，却推不开。

        吻结束时，夜影的额抵着他的，呼重。

        “我不会放你走。”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你可以恨我。可以一直拒绝我。可是你不能离开。”

        林昕的眼睛红了。

        他没有再说话。夜影低下，重新吻他，同时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走向休息舱。衣服在路上被一件件褪去，白皙的肤暴在船舱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