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昕第三次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了。

        可他们还是没有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几乎成了漫长的折磨。

        他们把林昕按在窗边，让他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同时进入。外面是演练场隐约的灯光，里面是三人毫不留情的侵占。林昕的额抵着冰冷的玻璃，泪水把玻璃弄得一片模糊。

        他们把人抱到浴室，让他坐在秦御上，雷昊从正面挤进来，凯恩则站在一旁，把进他嘴里。热水冲刷着三人交合的地方，却洗不掉那些已经干在肤上的痕迹。

        他们甚至把人按在餐桌上，让他趴着，三人轮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在最里面。林昕的已经站不稳了，只能地趴着，任由从合不拢的口往外，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到后来，林昕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只能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眼睛失神地半睁着，泪水不停地。上到都是――口、小腹、间、甚至发上都沾着白浊。口彻底合不拢，红外翻，里面混杂的随着呼慢慢往外溢。

        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直到天快亮，三人才终于停下。

        林昕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却是安稳的沉睡。神链接稳稳地连着，金色的神力在四人之间缓缓转，再没有任何阻隔。

        秦御把人轻轻揽进怀里，用热的巾一点一点拭他上的痕迹。雷昊从另一侧贴上来，手掌覆在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他们的东西。凯恩则坐在床边，看着林昕满是泪痕和的脸，眼神复杂。

        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天已经微微亮了。

        而这一夜的荒唐，被彻底关在这间公寓的门后。

        林昕沉沉地睡着，上满是被过度使用后的痕迹，看起来可怜又脆弱。

        可神链接里，那金色的力量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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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练第七天凌晨，中央医疗站迎来了短暂的宁静时刻。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战斗让参演学员们接近极限，指挥不得不下令所有单位进入六小时的强制休整期。医疗站里，大分伤员已经稳定，只有少数几个重症还在监护中。

        前两天林昕因为“原因”休息了一段时间，当他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后已经继续连轴转了几十个小时，利用这个难得的间隙，在医疗站角落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闭上眼睛小憩。他的神力消耗巨大，虽然还能支撑，但神图景已经开始感到疲惫的拉扯。

        就在这时，医疗站入口的气密门开，带进一外面战场的硝烟和金属气味。几个人影走了进来。

        林昕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影。

        雷昊走在最前面，他的深褐色发有些凌乱，脸上有新的伤，制服上有几破损和污迹，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战斗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