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那种信任，那种仿佛同一个大脑控制两个的协同…

        秦御感到心中那丝羡慕更明显了。

        他也想要那种连接。作为…平等的个，在神层面上真正相遇、理解、支持。

        车窗外，首都星的夜景在下方铺展。千万灯火，像倒置的星空。

        秦御关闭报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可能。

        这个词在他心中回。

        到达学院时，已经是深夜。学生会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那是智能系统的自动设置，让晚归的人感觉不那么冷清。

        秦御走进办公室，没有开主灯，只打开了桌面的阅读灯。温的光晕在黑暗中形成一个圆圈，像一座孤岛。

        他坐下，打开加密通讯频，输入一个很少使用的频率。

        几秒后，通讯接通。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老人的面孔――白发，皱纹，但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祖父。”秦御恭敬地说。

        “小御。”秦老爷子点点，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有些失真，“这么晚联系，有事？”

        “关于林昕的分析完成了。”秦御说，“结果…很有意思。”

        他简要汇报了关键发现:99.3%契合度，S级潜力，自适应能力，与雷昊的长期链接，以及…三角网络的理论可能。

        秦老爷子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秦御知，祖父正在快速思考。

        “艾琳娜・沃森的孩子…”老人最终说，“果然不简单。她母亲就总是能带来惊喜，没想到孩子更是青出于蓝。”

        “您认识沃森博士？”

        “见过几次。”秦老爷子回忆，“她是个天才，但太理想主义。她相信爱能超越制度，相信神力应该自由动，而不是被规则限制。可惜，世界还没准备好接受她的理念。”

        他停顿了一下:“但现在，也许时机正在成熟。小御，你对这个林昕…是什么想法？”

        问题很直接。秦御沉默了几秒，然后诚实地回答:

        “好奇。引。想要更深入了解。”

        秦老爷子笑了，那是饱经世事的笑容:

        “你长大了，小御。开始理解那些超越理和利益的东西了。”

        他靠向椅背，眼神变得深远:

        “秦家四代人研究神力，我们知数据，知理论，知规则。但我们常常忘记，神力最心的，其实是‘心’。是情感，是连接，是那些无法用数字衡量的东西。”

        “您建议我怎么？”秦御问。

        “跟着你的直觉走。”秦老爷子说，“但要谨慎。非传统关系在联仍然是禁忌。如果你决定探索这条路，必须准备好面对一切后果:比如，社会的非议，法律的限制。”

        “我明白。”

        “但如果你真的觉得值得…”老人的声音变得柔和，“那就去。秦家能有今天，不是因为遵守规则，而是因为知什么时候该打破规则。你曾祖父和那位向导的故事，你应该知。”

        秦御点。那是家族的秘密:曾祖父秦战天和他的向导，也不是传统的1:1关系。细节已经模糊，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结合违背了当时的许多规则。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秦老爷子感慨，“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挑战，自己的选择。小御，这是你的选择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