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周瑋筠,表情認真地告訴她,希望她不要告訴任何人他的這項才能。
因此,他們通過炒
獲得的大量資金,全都祕密地存在了海外銀行,李燼言喜歡將錢存到瑞士銀行,而周瑋筠則偏愛列支敦士登和盧森堡的銀行。相同的認知讓他們行事默契,李燼言最怕的就是遇到不在同一個頻
上的人。
這讓周瑋筠對他刮目相看。
周瑋筠當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李燼言,表示這件事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知
就好。
李燼言深知,這種能力一旦公之於衆,必然會引來無盡的麻煩,他不想被人當成搖錢樹,更不想因此引來官方的注意,他明白,如果太多人知
,就會形成僧多粥少的局面,他們的得利也會因此減少。
於是,每個週末,李燼言便按時出現在周瑋筠的辦公室,他不但幫助周瑋筠處理各種工作上的事情,也幫她打理一些生活中的大小事務。他的勤奮和細心,很快就得到了周瑋筠的認可。
然而,在多次與李燼言接觸之後,她發現他非常可靠,他並非來監視她的,甚至自己犯的一些小錯誤,李燼言都不會讓她去承擔,反而主動幫她承擔下來,但李燼言又是一個有手段的男人,他並不是那種容易被人拿
的軟柿子,他喫軟不喫
。
周瑋筠對李燼言的能力有了更深一層的肯定,她一開始甚至以爲,張曉美的父親是安排李燼言來監視她的,畢竟,她只是張曉美父親的兒媳,在公公面前,比起張曉美,她在多方面都無法像張曉美那樣佔據重要地位。
有一次,周瑋筠主動找到李燼言,想聊聊家常,她的語氣很直接。
在財富觀念上,他們倆也有一個驚人的共同點——都喜歡將財富和資金轉移到海外,他們深知,倘若財富在國內積累得太多,很容易招致官方的「惦記」,哪怕有再多的錢,難免以後會落得和胡雪巖一樣的下場。
李燼言聽到這個安排時,心裏有些意外,他只聽說過女的當祕書,自己一個大男人,去當祕書?這讓他感到有些難以想象。
李燼言在炒
方面的才能超出了周瑋筠的認知,她對李燼言產生了極大的好感,但她卻深知底線,絕不會越界。
他能夠從事商業方面的工作。李燼言沒有拒絕,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在這段
祕書的日子裏,李燼言
銳地學到了一項新技能——炒
。他體內的發光體賦予他極超音速的能力,這不僅僅是
體上的速度,更是大腦反應速度和信息處理速度的極致提升。他發現,自己在
票這方面發揮了驚人的特長。
她親眼看着李燼言
作,短短几個月,他們倆就掙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快錢」,而且數額巨大,這些錢,已經超出了他們過去認知的範疇。
他答應了。
「燼言,你也知
,我作爲一個女人,還有兩個女兒。我必須要爲我的孩子將來着想。”周瑋筠的眼神裏帶着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堅韌,“我希望你能在
票這方面幫助我,我並不需要你教我,我是一個很容易知足的人。」
可是,他想到了張曉美的將來,還有他們未出世的孩子的將來,這些念頭讓他壓下了心中的不適。爲了他們,他什麼都願意。
爲了訓練李燼言的業務能力,張曉美的父親
了一個決定,他讓李燼言每週六週日,都到周瑋筠手下學習業務。
每一次買入
票,他都買得特別準,總能抓住最低點,而每一次賣出,他又能賣到極高的價錢,他就像一個能夠預知未來的交易者,總能完美避開風險,抓住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