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着眉起
去開門,心裏已經想好了幾句最難聽的話。
「犀牛大方着呢,你一個小姑娘那麼小氣幹嘛?又不是你家。」
就在他感覺時機差不多,準備試探着將兩人的關係再往前推進一步時——
李燼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
引,特別是她的耳朵。那是一雙又大又飽滿的耳朵,耳垂尤其豐厚有肉,像極了……鄧梅梅的大耳朵。
一聽到這個聲音,他就知
,一定是張美美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用一種帶着十足不屑的語氣,懶洋洋地開口了。
就在他說話分神的瞬間,張美美像條泥鰍一樣,從他胳膊底下一溜煙鑽了進去。
張曉美那副天生
感的歐美脣微微抿緊,添了幾分冷意。她那雙漂亮的眉眼間,也浮起一縷難以掩飾的怒氣。
「不歡迎,滾回你們那個蝸居去。」李燼言的聲音冷了下來,「信不信我現在就叫房東兒子過來?」
氣息,陽光灑在她
上,讓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砰!砰!砰!」
與此同時,張美美已經熟門熟路地打開了李燼言的冰箱,自顧自地拿出一罐可樂喝了起來,接着,更是變本加厲,把裏面一瓶瓶價格不菲的進口啤酒全都抱了出來,分給宋智和劉兆財他們。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張曉美看着他發呆的樣子,笑着開口。
一陣急促而
暴的拍門聲,像戰鼓一樣擂在李燼言的心頭。
劉兆財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個嗝,眉眼鬆散,一臉無所謂的散漫模樣。
「呵呵,你的嘴還是這麼甜。”張曉美走了進來,目光在院子裏掃了一圈,“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孩子都這麼說?」
張曉美見狀,對李燼言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衝動,人都進來了,現在下逐客令只會讓場面更難看。
看來上次那
棒球棍還是打得太輕了。
整個客廳裏,充斥着他們放肆的笑聲和
俗的言語。
「美女,你是犀牛的女朋友?」
她將近一米八的
高,站在門口,讓一米七一的李燼言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也讓他瞬間慌了神。
宋智一坐下,就翹起二郎
,目光在張曉美
上肆無忌憚地打量,然後轉向李燼言,又看向張曉美,彷彿這裏是他的主場。
宋智
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最擅長話裏藏針:「喲,犀牛出名了,架子也大了?都是同學,來你這兒坐坐,不給面子啊?」
「不是,不是!」他連忙讓開
子,「是你今天……穿這
運動服太帥了,帥得我都有點看癡了。」
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從繪畫藝術到學校趣聞,氣氛輕鬆而愉快,張曉美
上那
爽朗大方的氣質,讓李燼言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的傢伙小。」
「絕對不是!」李燼言跟在她
後,語氣無比真誠,“你今天真的很漂亮,看到你來,我太高興了。”
「你們是
氓嗎?」她的聲音不大,但清冷得像冰,「分不清主次?這到底是你們的家,還是李燼言的家?你們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劉兆財的聲音在喧鬧的客廳裏,突然變得異常清晰。
她大搖大擺地走到沙發旁,看到坐在那裏的張曉美,眼神裏立刻閃過一絲不屑和挑釁,然後一屁
坐了下來。
他頓了頓,目光在張曉美和李燼言之間轉了一圈,臉上的嘲弄意味更濃了。
張曉美冰雪聰明,只看這幾眼,就明白了李燼言在班上沒少受這幫人欺負。
「你們來幹嘛?」李燼言堵在門口,沒好氣地說,「這裏不歡迎你們。」
門一開,果然是張美美。
「你是他新泡的馬子吧?我勸你啊,還是別跟他了。」
宋智和劉兆財已經趁機一把推開門,帶着朱羲幾個人大喇喇地闖了進來,毫不客氣地擠在沙發上,一副把這裏當自己家的樣子。
李燼言心裏瞬間湧起一
悔恨,早知
就該用上極超音速,把這宋智這個個雜碎給打死,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解心頭之恨。
這已經不是不把他放在眼裏了,這簡直就是赤
的欺凌和羞辱,而且還是在他的家裏,當着她的面。
「你!」李燼言正要去趕她。
但她
後,還跟着幾個讓李燼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的人——宋智,劉兆財,還有那個尖嘴猴腮的朱羲,以及另外幾個他素來看不順眼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