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

        Cornel站在原地，看着Norry走回沙发坐下，拿起手机继续刷视频。

        浴室的水声停了。Aster拿着清洁工走出来，看到Cornel站在厨房里，笑着打了个招呼：“你醒了？要不要待会一起吃晚饭？”

        “你会不会靠得太近了？”Norry直白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Cornel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发有些凌乱。他径直走到厨房，没有去拿自己的杯子，而是直接站到了Norry边。

        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为什么不正眼看我？

        这个计划有趣得令人战栗。

        这女人特么搞什么鬼?

        他绝对要让她栽在自己手里，然后把她的自尊踩得粉碎。

        ——————

        Norry微微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一步：“刚刚。”

        但为了Aster。为了把Aster抢回来。这点恶心算什么。

        他转回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烦躁地踢了一下椅子脚。

        如果Aster看到，他捧在手心里的、全心全意喜欢的女孩，最终选择了他最好的朋友。

        他是个只喜欢男人的同恋。他对女人，尤其是Norry这种无聊透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只有纯粹的厌恶。

        他的动作和言语充满了越界和轻佻。

        然后，他再把Norry像垃圾一样丢掉，让她永远出他们的世界。

        Norry拿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Cornel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他上的香水味——一种带着点侵略的木质冷香侵入了她的呼。

        他是个玩咖，在Gay吧里游刃有余。但他从来没有真正追过人，更别说去追一个女人。他习惯了那些男人主动来招惹他，他只需给出模棱两可的眼神，他们就上钩了。

        “还有，”Norry端着水杯，从他边绕开，“你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如果你嗓子不舒服，建议多喝水。”

        Aster会彻底崩溃吧。他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充满了背叛，所谓的爱情本不可靠。他会绝望，会死心，会重新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安全堡垒里。

        Norry走到开放式厨房，倒了一杯水。

如果，让Norry移情别恋，喜欢上我呢？

        Cornel没有拉开距离，反而顺势近了一步，将她半堵在理台和自己之间。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Norry的鼠耳上，然后慢慢落到她的侧脸。

        Cornel心里冷笑，忍着那种靠近女人的不适感，等待着Norry的反应。害羞？慌乱？还是不知所措地红脸？

        那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把这套“男同恋的暧昧把戏”，生搬套到了Norry上。

        “不用了。”Cornel冷着脸，语气生，“我约了人。”

        然而，Norry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过来的？”Cornel低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的磁。这是他在酒吧里最常用的暧昧语调。

        Cornel暗骂自己，同时在心里疯狂地吐着黑泥。他感觉自己像个却被观众羞辱的小丑。

        Cornel僵住了。

        “你今天……”Cornel伸出手，掌心轻轻放在她上摸了摸，然后收回手，“看起来有点累。Aster是不是又折腾你了？”

        计划的执行比Cornel想象的要让人烦躁得多。

        讨厌的老鼠女。

        她没有躲避他的视线，那双黑色的眼睛暗了暗，没有他期待的慌乱，只有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冷漠。

        Cornel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一想到要去“引诱”那个平淡无趣的老鼠女，要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他就觉得浑的鸡疙瘩都起来了，胃里一阵阵地泛酸。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生理反胃。

        周二下午，Norry来Aster的公寓客。Aster在浴室里清洁卫生，水声哗啦啦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