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長的笑。他的視線落在奈奈的，那裡的壓褶圍裙還算整齊，但誰都知，圍裙下的白色丁字褲裡，正夾著兩個男人的。

        而她脖子上的白色絨布頸環歪斜地掛著，銀色小鈴鐺在夕陽中微微閃光。

        我也笑了。

        「後天見，店長。」我說。

        「後天見。」陳店長回應，「對了，後天下午三點，新品發表會。奈奈要穿那套黑色制服來喔。到時候……會有很多『驚喜』等著她。」

        奈奈的體僵了一下。

        我摟緊她的腰，手指在她上狠狠一，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我會準時到場的。」

        門關上了。

        咖啡廳裡，陳店長放下咖啡杯，看向窗外。我摟著奈奈的背影漸漸遠去，奈奈脖子上的銀色鈴鐺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夕陽中漸漸微弱。

        他了嘴，彷彿還能嚐到那個小騷貨的味。

        後天再續。

        回到家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手機，點開剛才在咖啡廳錄下的影片——吧台後面，奈奈被陳店長從背後抽插的畫面，雖然角度有限，但足夠清晰。她的紅色大蝴蝶結瘋狂翻飛，銀色鈴鐺劇烈搖晃，白色過膝襪在檯面上摩。

        我開LINE，點開奈奈的聊天視窗。

        【我】：「妳知妳今天有多騷嗎？」

        過了五分鐘，浴室的水聲停了。又過了三分鐘，手機震動。

        【奈奈】：「嗚……你有看到喔……不要再說了啦……齁……好丟臉……」

        【我】：「店長在妳裡面的時候……妳的鈴鐺響得好大聲。妳知小晴差點發現嗎？」

        【奈奈】：「才……才沒有……很大聲……嗚……凱……不要再逗人家了……」

        【我】：「那妳老實說……店長的20公分……跟我的18公分……哪個比較舒服？」

        這次過了很久，螢幕上方一直顯示「正在輸入……」，然後消失，又出現，又消失。最後——

        【奈奈】：「……凱的……比較舒服……齁……」

        【我】：「騙人。妳明明被店長插到說想要三小時約會券。」

        【奈奈】：「那是……那是店長我說的……才不是真心的……而且他沒有插進來……嗚……」

        即使隔著螢幕，我都能想像她現在的樣子——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白色浴袍裹著32E的巨，臉頰紅得像要滴血，手指顫抖著打字，卻又忍不住回覆。

        我點開IG，切換到「貓抓侍奉咖啡」的官方帳號。他們剛發了一則限時動態——是奈奈今天下午在店裡工作的側拍。照片裡的她彎腰放咖啡，深V領口下的溝一覽無遺，紅色大蝴蝶結橫亙在白皙的肉之間，白色絨布頸環上的銀色鈴鐺在畫面中閃閃發光。

        文寫著：「本週人氣新星?奈奈?的甜蜜侍奉????單人照熱賣中！想解鎖更多互動？成為頭號粉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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