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啊，但你要离开，我不同意。”

        穆夏攥紧了手，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你不能这样……”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他已经被你害成那样了，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我还有自己的生活！我还有学校，还有工作！我爸妈也在国内！”      穆夏急得往前走了一步，“你不能说不让我回去，我就真的不回去了！”

        陆靳听完，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还会信你？”

        穆夏觉得不可理喻：“明明是你让人把他抓走的！也是你让人――”

        “陆靳！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是啊。”      陆靳摊了下手，“怎么，想像上次那样，一回去就给我申请保护令？你真把我当傻子？”

        穆夏咬着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那你就去找一个喜欢你的人啊！为什么非要是我？！”

        穆夏脸色骤变：“你还有脸提他？！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

        “还是说，我现在就把他杀了？”      陆靳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反正你都跟警察说了，虽然他们不知在哪，但澳门就那么大，留着他也麻烦的。”

        “我真搞不懂你。”      陆靳打断她，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我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骗我？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喜欢我？”

        穆夏顾不上控制情绪，声音越来越大：“你就是个神经病！你这个罪犯！垃圾！畜生！你就是个彻彻尾的小人！”

        “不要！”      穆夏脱口而出，“你别……你别这样，我只是想回去毕业，我就差最后一步了。”

        穆夏一怔：“什么意思？”

        “所以呢？”

        护照在陆靳手里。她知护照丢了可以补办，但在迪拜，她连需要多少天、要办哪些手续都不清楚，就算现在去申请，也未必赶得上学校的答辩。

        陆靳挑了挑眉：“能不能骂点新的？”

        还有阿杜。

        他重新看向穆夏：“不如直接杀了，省事。”

        更别说，陆靳本没打算让她走，她都不知自己能不能独自离开这栋别墅。

        穆夏低下，眼泪又落了下来。这一趟，她就不该来。

        “可是我真的要毕业。”      穆夏哭了出来，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我读了这么多年书，上就要毕业了，你不能让我连答辩都不参加。”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穆夏指着他，“你了那么多坏事，害了那么多人，你还觉得自己什么都没错？！”

        穆夏气得口起伏：“我已经答应跟你复合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既然复合了，以后就住这。”

        穆夏抬手了下眼泪，望向地上那个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

        她越说越急，眼眶都红了：“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的……”

        “什么叫没有就没有？！”      穆夏哭着喊，“那是我读了四年书才换来的！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让我放弃？！”

        “那就别毕业了，不就是个毕业证吗？没有就没有啊。”      陆靳说很干脆。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这种人，不也比那警察过得好？”

        “跟你说过了，那是你害的。”      陆靳纠正。

        她原本以为，只要熬过这三周，一切还有转机，可现在，连回国都成了奢望。

        陆靳打量着她：“可是你要毕业，要工作，还要离开我，那他怎么办？”

        穆夏急忙说：“我可以答辩完再回来，真的，我答应你，我不会躲着你，也不会再跟警察联系，你让我先回去，好不好？”

        陆靳双手向后撑着床垫，仰望着她：“我不找，我就要你。”

        她突然停住。阿杜还在陆靳手里，那些人会不会继续伤害他，他还能不能活着离开，都取决于陆靳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