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他声音低低的，垂着眼替她系衣带。

        她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动，只垂着眼说：“世子，来信了。”

        瑛臻一把捞住她，她便又借机在他上，笑嘻嘻地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一团雪贴着他的手臂轻轻地蹭着，显然半点要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水碧的脚步顿了一瞬。她没有回，声音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婢什么也没看见。”

        水碧应了一声，上前一步，把信搁在书案旁的小几上。放信的时候她的视线又掠过书案底下，静霄的两只绣鞋散落着，一只歪在书案边，另一只翻着底被踢在椅子下面。水碧像没看见似的收回目光，直起，微微欠了欠，转往门口走。

        水碧进来了，她手里托着一封信，目光平平地抬起来，只看见世子背着门站在书案前，腰上缠着一双白生生的。

        瑛臻没有应她。他把带子系好了，伸手在她额上弹了一下。

        瑛臻低看着自己怀里那团乱七八糟的人，她还搂着他脖子不撒手，两条还挂在他腰上。他叹了口气，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从书案上抱下来。

        说完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门边，低低的嘀咕了一句：“姑娘把衣裳穿好再出去。”

        瑛臻垂着眼，把静霄的肚兜拉起来，敞着的衣襟合上。

        静霄“哎哟”了一声捂住额往后缩了缩，又凑回来把脸贴在他口，有些得意的说：“哥哥，你方才……”

        静霄缩在瑛臻后，从后面探出半张脸来。她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嘴被亲得红艳艳的。她冲着水碧的背影笑了一下，声音甜丝丝的，带着懒洋洋的撒调子：“水碧姐姐，别告诉别人。”

        静霄缩在瑛臻怀里，只出半边肩膀和一截的后颈。她一条手臂从他颈后绕过去，另一只手攥着他口的衣襟。肚兜的系带松垮垮地挂在颈后，随时要掉，她却腾不出手去扶。她的雪贴着他的口，端那两点地抵着他，随着她急促的呼一下一下地蹭。

糊了，那是方才静霄坐在案上时蹭上去的。

        门合上了，静霄趴在瑛臻肩膀上闷声笑了一下，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小声说：“水碧姐姐真好。”

        静霄落了地，还着，膝盖一弯差点没站稳。

        “哥哥。”静霄贴着他耳朵叫了一声，声音又又黏，带着些情动的急切。

        没等她说完，瑛臻伸手把她的脸按回自己怀里，让她闭了嘴。“穿鞋。”他说。

        瑛臻开口：“知了，你放下吧。”      他的声音不算平稳，还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