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有的，在严宁看来是有的。秦渭每次接过她的帮助时脸上都带着点羞赧的笑意，却也不曾推拒，大大方方接受，同她谢：

        男人哪有真清纯的？

        话一出口他立刻又低下脑袋，知是自己犯蠢，抿着不说话了。

        带着视角去看人，就算不全面也没办法，严大小姐懂得这个理，也乐意去接受。只要现在看到的那一面合心意就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渭打断，他伸出一手指点在严宁上，才碰到那点温立刻又收回，左手捂着那手指收到心口，垂了眼不看她：

        一定要来呀。

        可秦渭却很坚持：“不行，要还的，不然我不安心。”

        后座的左仲平好不容易给自己干了，闻言不屑：“他装的。”

        “我会还你的。”

        “起码让我为你点事吧，严宁，好不好？”

        “嗯……不如这样吧，你……”

        严宁看他经济条件不太好，一拍脑袋想出了个好主意：“你说我给他点钱怎么样？”

        “或者，或者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他看着严宁的眼睛，诚挚地问她。

        他倒是从到尾没变过，坚信无论是男人还是穷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门关上的前一秒，男生回过来，扶了扶眼镜，匆匆说了句什么，逃也似地关了门。

        严宁明白这个理，但世界上的男人在她这里只分两种：一种是左仲平这样有资格平视的，一种是秦渭这样只能被俯视的。

        他一这样严宁看得更有兴味，也不哄，翘起逗他：“我能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不是疑问是反问。

        哎呦我去，哎呦我。

        事实与她和左仲平想得都不太一样，秦渭好像是真清高，真清纯。

        “夫至清者渭……”她咂摸这个名字，打了个响指，“人如其名啊。”

        严宁摆摆手：“非也非也，我看他腼腆的。”

        不用，严大小姐没放在心上。

        彼时的左仲平早已懒得掺和，反正钱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如果你要说的和我想的一样，那你明天再来找我吧，到后湖的小坡那里找我。”

        一双眼漉漉地看向她，分明是最多情的桃花眼，眼尾也带着小小一钩，可在雨丝的衬托下却是雾气氤氲，纯得不行。

        秦渭叹口气，温温柔柔地反驳她：

好人能不能拿自己的伞给他？”

        说完，他用力看严宁一眼，拿上放在一旁的书便往外走。

        “随你咯，小心这是只中山狼。”

        严宁还是不鸟他，一屁坐进副驾驶，自顾自回味起来：“真是好看。”

        本来她就不是耽于儿女情长的子，在秦渭这里已经花了太多时间和心思，听到这里便决心要图穷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