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和有礼，「我是张医生。哪位是患者？」

        蔡依婷上前一步，按照角色设定说：「是我，医生。我最近痛得厉害。」

        「这样啊。」张林点点，目光在蔡依婷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很专业，

        像是在观察症状，但叶梦伟的窥视能力捕捉到了更深层的东西——一种贪婪的、

        占有的望，被心掩饰在职业外表下。

        「先个初步检查吧。」张林说，转走向诊室，「家属可以在外面等，或

        者……如果担心的话，可以进来，但请保持安静。」

        叶梦伟和田雨涵对视一眼，跟着走进了诊室。

        诊室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一些，但同样陈旧。检查床上的革有多裂纹，

        械推车上的金属工泛着冷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面帘子——深绿色的厚布帘

        ，从天花板垂到地面，将诊室隔成两个区域。

        「请躺下。」张林对蔡依婷说，指了指检查床。

        蔡依婷依言躺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势有些僵。叶梦伟站在诊室门

        口，田雨涵站在他稍前方一点。两人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帘子区域的一角，但大

        分被遮挡。

        张林开始常规检查。量血压，测温，用听诊听心肺。他的动作很专业，

        每个步骤都符合医疗规范。但叶梦伟的窥视能力注意到，张林的手指在碰蔡依

        婷手腕测脉搏时，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三秒。在听诊贴在她口时，他的呼

        微微加快。

        「血压正常，心率稍快。」张林记录着，然后抬起，「不过痛的原因很

        多，可能需要更详细的检查。蔡小姐，请到帘子后面，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

        和腹。」

        蔡依婷的明显僵了一下。她看向叶梦伟，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叶梦伟握紧了拳。他想冲上去，想阻止，但脑海中响起冰冷的提示：【不

        可与高于自己级别的诡异力敌】。张林是诡异1级，而他们三人还只是普通人

        ，连气脉境都没达到。

        更重要的是，蔡依婷的任务是「合医生的变态行为」。如果她拒绝，如果

        任务失败……

        「去吧。」叶梦伟艰难地说，声音沙哑。

        蔡依婷咬了咬嘴，从检查床上起，跟着张林走向帘子。张林拉开帘子一

        角，让她进去，然后自己也跟了进去。帘子合拢，将两人完全遮挡。

        诊室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叶梦伟能听见自己的心，能听见田雨涵略显急促的呼。帘子后面传来窸

        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物摩，又像是别的什么。他的窥视能力试图穿透那层厚

        布，但帘子似乎有某种屏蔽效果，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久了。一个简单的腹检查需要这么久吗？

        叶梦伟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他的窥视能力在焦虑中变得活跃，不受控制地

        扫描着周围的一切。他看见械推车上那些冰冷的工——钳子、剪刀、扩张

        ；看见检查床上那些陈年污渍；看见墙上细微的裂，裂深似乎有什么东

        西在蠕动。

        然后，他瞥见了张林牌上的字迹变化。

        原本的「张林，诡异1级」下面，浮现出一行新的小字：【癖好：色。

        弱点：秘密被揭时能力会削弱。】

        几乎同时，帘子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

        是蔡依婷的声音。

        叶梦伟的血一下子冲上。他向前迈了一步，田雨涵立刻拉住他的手臂，

        用力摇。少女的眼睛里满是恳求——不要冲动，不能冲动。

        但叶梦伟听不进去。那声呻像针一样刺进他的耳朵，刺进他的大脑。他的

        窥视能力在愤怒和焦虑中爆发，强行穿透了帘子的屏蔽。

        他看见了。

        帘子后面是个更小的空间，只有一张矮床和一个械架。蔡依婷坐在矮床上

        ，上衣已经被推到上方，文解开，挂在手臂上。她的房完全暴在空气

        中——那是一对完美的房，饱满而，肌肤白皙如雪，端是的粉色

        晕，晕中央，小巧的已经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张林站在她面前，着一次手套。但他的右手并没有在检查，而是整个手

        掌覆盖在蔡依婷的右上，五指张开，缓慢地着。手套的胶材质与细腻的

        肌肤摩，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拇指按在上，时而按压，时而画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