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教育学业和心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林梅无奈的摇了摇，越想越气。

        又叮嘱了一句，“既然说要按照校规理，你家，也指望不上，我作为你的班主任，我必须对你负责，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董事会那边不对你这件事持有这么大意见。”

        “你最近收敛点，别再惹事。再闹，分下来，谁都保不了你。”

        林梅低翻着最新一届的奥赛申请表，陷入了沉思。

        程砚舟微微颔首：“知。”

        他转准备离开，手刚碰到门把，又停住。

        背对着林梅，他声音极轻，像随口一提：

        “老师……调座的原因，别告诉她。”

        林梅一愣，不解：“不告诉她？她迟早会知的。”

        “别让她知是因为我。”

        程砚舟顿了顿，吐出一句极淡的话：

        “就说……是统一安排。”

        林梅怔住。

        随后无奈的摇了摇，目光掠过程砚舟的发，“对了，你这个发，我得说一句，之前染黑的颜色又掉了把？别染了，新长出来的都泛白，源问题没解决。”

        林梅看着记在笔记本上的文字，“我问了在京大的肤科同学，你这问题不是染不染的问题，是里的黑色素干细胞的活被长期抑制了。不是啥严重问题，但也得调理。”

        程砚舟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看向林梅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光。

        林梅平视他，“简单说，造成这样的后果，都是得有几年的神压力、情绪紧绷、长期作息紊乱，才会让于一种‘应激休眠’状态。

        “黑色素细胞被压得没办法产出色素，所以新长出来的发，自然就是白的。”

        她顿了顿，再次看了眼笔记本，补充了一句，“这属于应激白发，不是病，但确实是长期高压留下的印记。”

        程砚舟眸色暗了暗，似乎早就了然。

        林梅看着他，语气却放得更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染黑没用，那是源问题没解决。只要压力持续，退色只是时间问题。”

        她最后补了一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得学会让自己松一松。

        不然，这发会一直跟着你。

        行了，回去吧。”

        推开办公室门，走廊里的风灌进来，拂过他的白发，让他整个人显得冷得像冰。

        他脚步不快，却很沉稳。

        躲过摄像，程砚舟摸出手机，屏幕刚亮起，就弹出一条消息：

        【刘氏建材那边我已经想办法让他们公司内应接不暇，估计很快就不会闹了，刘家未起疑是我们这边动的手，也不会想到京都程家和我们有什么联系，校领导和校务会也不会察觉】

        【至于本家那边，暂时还没有往临城这边查。】

        紧接着，有一条消息传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揶揄:

        【先生，怎么样，qwq，刚才的电话，我装的像吧？】

        男生微微蹙眉，手指飞快动：

        【，你以为你讲的话很值得深究吗？废话少说，去查一下林梅找的京大的肤科的医生是哪一位，和林梅什么关系。】

        第九章  程砚舟你个混！

        “程砚舟，你说话啊，老师为什么要给我们调座？”

        沈令曦又叫了一声。

        正在沉思的程砚舟回过神来。

        沉默半晌。

        才缓缓开口。

        “没说理由。”

        “只是说，要把我们调开。”

        程砚舟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课本封，听不出语气里面的情绪。

        话落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沈令曦攥得发白的指节，微微蹙眉，却没再多说一个字，仿佛“调开”二字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通知，跟他半点干系都没有。

        沈令曦的心却猛地一沉，像被什么攥住了。

        她垂着的睫狠狠颤了颤，指尖无意识抠着书页边缘，努力强撑着不让自己声音发颤：“为什么啊？”

        程砚舟瞥她一眼，手指不自觉地隔着校服反复摩挲着脖颈上挂坠。

        语气放轻了一些，“林梅安排的。”

        说完，便缓缓起。

        是从坐着的沈令曦前面微微蹭着走了出去。

        敷衍。

        他又在敷衍她。

        程砚舟，你个浑！

        沈令曦鼻子微微发酸，不自觉地握紧了手。

        旋即微微低，松开手，眸光落在正安安静静趟在手心里那把极小的刀。

        黑檀木的刀柄被一层黑鞘上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