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动……”

        “不爽？”

        “……爽。”我妈咬着，蹭了蹭我的小，“就是太爽了……忍不住……”

        等小姨回来，我们继续上路。

        这次我特意走在我妈后，放慢了脚步。

        等小姨走到前面拐过弯，影暂时消失在视线里时，我突然伸手拉住了我妈。

        “别动。”

        “干嘛？”

        “把拉链再拉开点。”

        “啊？你……”

        我找到拉链尾端往下拉。

        链齿分开，深灰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先是出了粉的菊，金属珠还在里面，只留个小尾巴。

        再往下，拉链拉到大内侧中。整个上半分完全暴在空气中。

        从小姨的角度看，只要我妈正对着她，子看起来就是完整的。只有从后方视角，才能看见这片毫无遮掩的景象。

        “走。”我推了推我妈的腰，“继续爬，别让小姨等急了。”

        我妈手想往后捂，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这样走，我想看。”

        接下来的山路，对我妈来说是神和肉的双重煎熬。

        钢丝装置继续不知疲倦地工作，推动假阳和珠在她内进出。另一方面，山间的凉风过她外的和口，带来阵阵凉意。

        而我就跟在后面，视线像无形的手，抚摸着她的肤。小姨偶尔回说话，看见的只是我妈正常爬山的样子。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疑惑。

        “姐，你走路姿势怎么越来越别扭了？”有次她忍不住问，“是不是刚才扭到脚了？”

        “子……有点紧。”我妈着气撒谎，手死死扶着旁边的栏杆，“磨大内侧……不太舒服……”

        “新子都这样，还没磨合好。”小姨没多想，转回去继续带路。

        又爬了会，来到岔路口。

        一条通往山，一条是下山的小。

        这里有个木质的小凉亭，暂时没人。

        我妈突然停下了脚步，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我看她的状态，第二次高要来了。

        “小姨。”我突然指着远喊，“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卖冰镇饮料的？我渴死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可乐？”

        小姨顺着我的手看向另一，确实隐约有个小摊：“行，我去买，你们在这儿歇会儿等我。”

        看着她的背影刚走远，我立刻把我妈拉进凉亭深的死角。让她双手撑着栏杆，背对着山路，面对着我。

        “又要了？”我低声问。

        我妈拼命点：“忍……忍不住了……又要来了……”

        “那就个痛快。”

        我将拉链全拉开，整条子的裆瞬间完全敞开。

        我伸手进去，握住假阳的底座，往里，带着它一起抽插。

        “嗯……啊……！”我妈仰起，扣住木栏杆，双大大张成M型。

        仅仅几秒钟。

        她再次了。这次得比刚才更猛。淫像断了线的水，涌而出，在地上，在我上，把凉亭干燥的地面淋了。

        我把假阳出来，解开环上的钢丝装置，进背包。迅速帮她把拉链拉好，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