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攥着摄像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爸当年在当地也算号人物，葬礼上市里领导都来念过悼词。

        紧接着她伸手去拉车门，想逃。车门没开，她惊慌失措地转脸看。

        “回家。”我吐出两个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王主任手贼心不死，趁机又抬起来，想摸她的脸或者顺手撩下发。

        “我能。”

        距离那辆车大概也就十几米，我猫在灌木后面，举起摄像机按下录制。

        两人嘴子动着，王主任直勾勾地盯在我妈口来回刮，那种恨不得把人扒光的贪婪，隔着玻璃我都觉得拳了。

        我妈被堵在座椅角落里动弹不得，只能死死贴着椅背，口因为紧张起伏着，开衫下的曲线简直是在惹火。

        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只剩下哆嗦和眼泪。

        我扯了扯嘴角，出自己都觉得瘆人的笑。

        这姓王的就算之前不知，和我妈勾搭这么久，多少也听说过我爸的威名。

        进了家门，反手锁死。我把她拽到客厅，狠狠按在沙发上。

        “妈，你说，要是视频不小心出去，传到我爸以前那些兄弟朋友手里……会怎么样？”

        我妈拼命摇，嘴哆嗦着，看口型像是在说“不行”或者“别这样”。

        “你他妈谁啊？把东西放下！”王主任色厉内荏地吼着，眼睛往四周乱瞟，明显是怕把事情闹大。

        接着，王主任从旁边摸出个纸袋递过去。

        她犹豫，但还是接了，也没打开看，进随的小包里。

        车子发出难听的轰鸣，跟逃命似的窜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我妈浑一颤，眼里全是绝望。“不要……你不能……”

        我躲在树后，心脏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就是现在！我猛地从灌木丛后窜出来，举着正在录像的机，大步朝那辆车冲过去！

        我借着绿化带的阴影，摸了过去。

        车里的两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僵住，惊恐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这种麻烦，他不想惹，也不敢惹。

        没多会，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到路边，停在我妈跟前。

        我妈往后缩，避开了。

        我知接下来可能会看见什么，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浑发，但另种更强烈的愤怒和被背叛的邪火正在往上涌。

        我放下摄像机，但没关，伸手攥住她冰凉的手腕，生生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面那片没什么人的绿化带。

        我妈踉跄了下，站都站不稳，本不敢看我，低着任由我拖着，像丢了魂的木偶。

        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想往我妈那边伸，伸到一半又顿住了，最后落在了他自己的大上，搓了搓。

        我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瞬间煞白。

        车里，王主任侧着子，脸上挂着让人恶心的笑。

        我本不鸟他，镜死死咬住我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车上跟野男人聊什么见不得光的？我爸才走了几年，你就这么饥渴，等不及了？”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副驾驶车窗降下来，看不清司机的脸，只能看出是个男的，估计就是所谓的王主任。

        夜视镜里一片惨绿，但谁是谁，看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地上，连衣裙肩带落，裙摆下裹着丝袜的双还在发颤，开裆最隐秘的幽谷若隐若现。

        只剩下我和我妈。

        看清是我之后，眼睛瞪得圆，嘴哆嗦半天也没蹦出字来，整个人几乎是从车里跌出来的，下意识地去拉扯自己凌乱的衣领——其实什么也没。

        “！干什么的？拍什么拍？！”王主任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慌忙坐直了子。

        王主任听到“妈”这个字，整个人愣在那，看看我，又看看我妈，脸上的表情彩极了——震惊、尴尬，还有掩饰不住的怂。

        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而且，妈，你刚才在车上，好像很享受啊？那个王主任技术怎么样？比

        我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没走，就停在那，熄了火。

        “误会，小兄弟，都是误会……”他一边打哈哈，一边飞快地爬回驾驶座，发动车子，“那个……我先走了，你们……你们娘俩好好说……”

        我妈低着脑袋，两只手攥着裙摆，偶尔抬眼看他又赶紧垂下去，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红。

        一路无话，只有我妈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和我重的气声。

        王主任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但他很快收回去，嘟囔了什么。

        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她车里惊慌失措的一幕。

        “小强……不，不是……你听妈解释……”我妈声音抖得像筛糠，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几步冲到车窗边，镜直接怼在两人惊慌失措的脸上，尤其是那个男人。

        那姓王的趁势压了过去，几乎是贴着我妈脸上气，一只手顺势撑在座椅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