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排藤编躺椅，每两张之间放着小圆桌，桌上摆着巾、柠檬水和几本翻旧了的杂志。

        再往里是桑拿房，靠墙的位置还有几个淋浴间，玻璃隔断，里面亮着柔和的蓝光。

        二十分钟后。

        除了桑拿室里的特朗普三女，其他四人并排躺在藤编躺椅上。

        诺拉躺在最左边，翘着二郎，那只缠着肉色绷带的美脚悬在空中轻轻晃着，侧絮絮说着话。

        伊芙琳本没在听，晕陶陶地放空大脑，视线涣散得像一摊化开的水，双不时交叠、摩，像两条慵懒的白蟒。

        安娜贝拉在伊芙琳旁边，姿态差不多，翘着美，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膝盖上放着翻开的杂志，注意力同样涣散，焦点本没落在纸面上。

        罗翰躺在最右边。

        浴袍还是的，贴在上有些凉。

        他质特殊，酒挥发得快，清醒些许后，注意力反而活跃起来。

        视线蠢蠢动，落在诺拉悬在空中的那只美脚上多看了两眼，又移到安娜贝拉和小姨的上。

        一个是明星另一个是芭舞大师，材理的自不必多说，肌肉填充的大线条浑圆优美，小细长。

        大明星的肤光得像缎面，小姨的同样白腻如羊脂玉。

        罗翰咙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起不那么明显，目光最后落在蒸汽房关着的门上。

        磨砂玻璃后面透出三个高挑的人影，肉色的，模糊的，轮廓被水雾柔化。蒸汽从门里渗出来，一缕一缕往外冒。

        他闻了闻那个味，觉得鼻黏在放松，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往下垮。

        就这样，昏昏睡的男孩享受了片刻惬意。

        几分钟后，蒸汽房的门打开了。

        白雾涌出来，像一团被释放的云。

        伊万卡第一个走出来――准确说是逃出来。她拎着浴袍的领口扇风，动作不优雅，甚至有些鲁，像拉风箱一样前后拉扯，让空气灌进去。

        锁骨上面的肤被蒸得通红，热水从内把细血完全扩张开，红蔓延到脖颈、脸颊，像涂了一层不均匀的胭脂。

        金发成一缕一缕贴在上，发梢滴着水。

        她的脸上没有了两小时前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时的致妆容，但看起来比那时年轻了――准确说，是姿态年轻了。

        那个“作为总统掌上明珠必须端庄”的东西被蒸汽蒸化了，褪去光环，只剩下一个四十岁眼角略有细纹的真实女人。

        凯跟在她后面出来。

        凯的浴袍敞着，腰带没系，两片前襟垂在两侧。

        她的肤不是伊万卡那种冷白，而是一种被加州阳光晒过的、底色偏的白，像刚剥了壳的煮鸡，白里透着一丝丝金黄。

        罗翰第一眼真以为她是。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盯着看了足足两秒，然后才反应过来。

        布料的颜色和她的肤色太接近了，只有仔细看才能分辨出边缘在哪里。

        他不知这叫比基尼，他只知女人的内衣布料居然可以这么少，少到让他觉得自己的短就像棉被。

        凯光脚踩在地板上，脚是的，水声啪嗒啪嗒，走得冒冒失失。

        随着大量汗挥发，她迷离的眸子清明了些许，但就像罗翰一样，酒虽然大多挥发了，那神秘药物的作用还在。

        所以，她虽然注意到罗翰不老实的眼神，却本不在意，大大咧咧走到罗翰的躺椅旁边停下来。

        刚才她还是没能把罗翰拖进去一起蒸，这小子死活不进去。

        凯眼

        神不善低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