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里，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那对巨在他背上压得更实，的点在男孩脊椎上动。

        罗翰翻了个，面对着她。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四十九岁的世袭女侯爵，艺术基金会主席。

        金色的短发有点乱，几缕垂在额前。

        肤是那种久居室内的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昂贵护肤品滋养出来的苍白，像上好的羊脂。

        绿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深水，里面只有一种无限度的接纳。

        “我今天……”罗翰开口，又停住。

        维奥莱特等着。像一棵树等着风，静逸恬然。罗翰知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还是会让他睡在怀里，任他着过夜。

        “我了很过分的事。”他说。

        “说说看。”

        罗翰把今晚的事说了。

        克洛伊用脚逗他，他答应学拉丁，海娜来了，克洛伊拉着他躲进柜子，然后他失控了。

        没说太细，但维奥莱特懂了。

        “……她跪在地上失禁了。”罗翰说完最后一句，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很混。”

        维奥莱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带着淡淡的羊绒和旧书的味。那种味罗翰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闻着这个味入睡，早上在这个味里醒来。

        “是。”她说。

        罗翰的表情更羞愧。

        “但混不是你的本质，”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失控才是问题。”

        罗翰仍然垂丧气，像个被训斥后可怜巴巴的小狗。

        “训练只是刚开始，我会陪着你，”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捋过他的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也不会一帆风顺，凡是都会有起伏和波动，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破罐子破摔……”

        “可我在伤害别人……”罗翰的声音有点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浮木，“每多一次，我就伤害别人一次！我每次都想控制，我不到，我――”

        “我知。”

        维奥莱特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堵墙，挡在他所有的慌乱前面。

        “我知那是什么感觉。比你更知想要什么，它不听脑子的话。”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很静。

        “你也有像我一样强烈的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诚实――她在诚实地审视自己的，评估自己的望，诚实地决定要不要把那个答案给他。

        “有。”她说。

        “什么时候？”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