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自己撑在地上的手——那双手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它在，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脉搏，像另一颗心脏，一颗不属于人类的、更加原始的心脏。

        十分钟过去。

        当时她站在旁边看，看他拼命地动，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看他那东西在她面前着、胀着、着，但就是不出来。

        就像此刻。

        那只右脚的无名趾在运动鞋里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像在敲击什么节奏——那是烦躁的表现，是耐心耗尽的表现。

        她把内拉上来，那布料贴上间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随时间推移，味在口鼻间酝酿，变得更郁。

        嘴角还挂着黏稠的，透明的，带着细小的泡沫，顺着下巴下来，滴在T恤上，在口的位置印出一小块深色的痕。

        那声音又重又哑，像破旧的风箱。

        每一次张嘴都像在承受酷刑，每一次套弄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从最开始闻到那味起，从那雄信息素冲进鼻腔的那一刻起，她的就在出反应。

        好。

那味钻进每一个嗅觉细胞，钻进大脑深，在那里扎……

        罗翰摇。

        她不得不偶尔停下来，让下巴休息几秒，然后再继续。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几乎贴到地面。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总之，没有半点与克斯和前男友时的讨厌——那时她总是嫌弃地吐出他们的先走汁，皱着眉用纸巾嘴，然后跑去漱口。

        她扶着墙，缓了缓紊乱的气息，脚在地上轻轻点动，试图缓解那种酸麻感。

        “菇滋菇滋菇滋——”

        先走汁得更多，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黏稠的，顺着她的嘴角下，拉出一长长的银丝，然后滴在地上，在她跪着的水泥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内立刻黏在泥泞的牝上，紧紧贴在那两片厚的肉上，勾勒出那胀的形状。

        她吐出来短暂休息的间隙，试图抿嘴，但感觉不到嘴的存在，只能用手指去碰，才能确认它们还在。

        她无语地站起来。

        还是不行……

        莎拉息着，瞪着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了。

        那味让她眩晕感更强烈，像喝醉了酒，像发高烧到四十度，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哈——哈——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我……我需要很久……最长需要四五十分钟……”

        她试图加速，试图用更快的套弄刺激它。

        总之，她只是吞吐着，一次又一次，像个有自我意识的飞机杯。

        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下，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她理所当然地吞咽着。

        汗水顺着脸颊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真是怪胎……”

        到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那鸡巴的时候，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状态。

        她说话间，蛛网般黏稠的在口腔里丝丝拉拉，一说话就拉出细丝，挂在嘴角和牙齿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在

        她拼命地吞吐，前后摆动得快得像抽搐，双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紧T恤里上下乱颤。

        不受控制的、本能的、野兽般的反应。

        嘴红得厉害，明显比刚才厚了一圈，像被蜜蜂蜇过。

        口腔内被磨得发疼，那圈粝的冠状沟每进出一次，都在她口腔内上刮出新的刺痛感。

        “你到底能不能？”

        四五十分钟？？

        那块痕刚好在沟的位置，与汗水合，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清晰的肉色。

        还是不行。

        腔狼狈地抽搐着，息声又重又急，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的嘴开始发麻——不是那种轻微的麻，而是那种长时间被巨物扩张的钝麻，像嘴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膝盖发，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

        但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没半点卸货的意思。

        “。”

        她终于吐出那东西，大口气。

        站起来时有点——跪太久了，膝盖发麻，小抽，脚趾蜷缩着伸不直。

        她一手继续着那东西——动作机械，像是本能——另一手用手背了一下嘴角和额的。

        然后她才弯腰，伸手。

        她不知这玩意有白质和矿物质，只觉得口感微咸，略带腥味，有轻微的涩感，甚至还有一点……金属味？

        二十分钟过去……

        那东西在她手里仍然着，仍然，仍然一下一下地动。

        更郁，更刺鼻，更……让她的间更。

        她晕陶陶的也懒得想为什么。

        她想起昨天他自时的样子——二十分钟，什么都没出来，只是了一地的先走汁。

        她的下巴酸得几乎脱臼——那种酸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蔓延到太阳，蔓延到整个半边脑袋。

        整个下半张脸都在酸痛、在发麻、在抽搐。

        胀得更大，比刚才还大，把她的嘴撑得更开。

        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