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甲、甲、护臂相继卸下来。

        海娜站起来，从兜里取出私人手帕，弯腰给他脸。

        “不用……”罗翰声音发紧。

        罗翰站在那里，脚被她托在掌心里，整个人僵得像一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她眯了眯眼，低着，下巴几乎碰到男孩的发漩。她的呼比平时快了一点点，只是疲惫的男孩完全无法感知这微弱变化。

        七公分高跟鞋把女人的高到一米七九，这被严谨和克制桎梏了几十年的此刻被一个异、一个被她认可是男人而非男孩的存在靠着。

        汗服脱下来，出里面的。

        转发现海娜还在，有些尴尬。

        手指在拉链上卡了一下，拉不动。

        她对这份亲密接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手臂反而收紧了一点，把他扶正，然后半扶半抱地带男孩往门口走。

        ……

        罗翰的僵了一下。

        “少爷。”

        深灰色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膝盖压在上面，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少爷，现在没时间洗澡了。”

        手帕从紧汗服领口伸进去，贴在他的锁骨上，然后往下，过骨，过肋骨。

        话音未落，海娜无声地走过来，手指搭在他的拉链上，轻轻一拉，拉链到底。

        “莫里斯女士，真的不用……”

        没乱，但脯起伏更深了。

        她抬起，扫了一眼罗翰的脸。

        汗味，男孩的味，某种干净的、带着一点点铁锈气息的味…

        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帕子按在他的肤上，力不轻不重，像在确认每一寸肌肉都没有受伤。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脚掌上，隔着巾，力均匀。那只手很稳，稳得像她的表情——但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海娜没有坚持。她把手收回来，然后——她跪在他面前。

        像某种动物在空气里捕捉气味。

        罗翰的重压在她上，那运动后的热气息透过护、透过她的衣服，蒸在她的肤上，透进肉里。

        完了，她站起来，把巾搭在椅背上，转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深蓝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灰色的长，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沿。

        罗翰则开始脱内衬的那层汗服。

        她低着，手指搭在他脚踝的护上，把最后两块护膝卸下来，放在旁边。然后脱掉他的鞋袜，拿起手帕，托起他的脚开始。

        “海娜，这就不需要您帮忙了，您可以先离——”

        窸窸窣窣，护、护膝也卸下来了。

        他往后退了退，抬起手，想推开她的手臂，但手指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又缩回去了。

        然后她把手帕换了一面，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顺着口进去。

        罗翰站在那里，看着她的。那酒红色的密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发髻盘得一丝不苟，看不见一碎发。

        眼波意味不明——不是平时礼仪课上严谨的锐利，反而像被炉的火烤过，矜持的冷静下能看到热烘烘的温度。

        然后她低下，继续他的脚。

        动作很轻，很仔细。

        海

        “请叫我海娜。”

        海娜没有回答。她只是扶着男孩让他在床边坐好，蹲下来，开始解他护的搭扣。动作不紧不慢，神态自然的像为他这么是天经地义的事。

        海娜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瘦，白，肋骨一一的，像没长好的琴键。口起伏着，还在——击剑的力消耗太大了，他的呼一直没有平复下来。

        罗翰紧张到连称呼都换回了正式的。

        手帕是温的，带着一点属于雌熟女的独特香。她他的额，脸颊，然后是下巴。

        没有领结，不那么正式的家宴衣服，放在了床。

        她低着的没有抬起来，但呼在那一下之后变了一个节奏。

        很短暂的，一瞬。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了一半，床柜上放着那本维奥莱特给他的艺术史画册，翻到朗那页，一直没有往前翻。

        罗翰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

        “我自己来就好……”罗翰声音还在发虚。

        海娜的动作顿了一下。

        每一件都被她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边角对的整整齐齐。

        脚底，脚背，脚踝，每一脚趾。

        就这样，一个雌在不断加深记忆着一个雄的气味。

去，罗翰整个人歪在她上，额抵着她的锁骨，肋骨贴着她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