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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
我开始发现一个问题。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鸡巴是
的。这本
不奇怪--男人早上晨
很正常。
但以前晨
的时候我脑子里要么是空白的,要么闪过的是李姐或者王姐的画面。
今天闪过的是我妈弯腰包饺子时候从领口看进去的那片白。
我把脸埋进枕
里骂了一句。
起来,洗脸,吃早饭。今天她
的是葱花鸡
饼,
豆浆。豆浆是她用我吃
灰的破
机打的,放了花生和红枣,倒在碗里是浅褐色的,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
泡沫,喝一口--
的、稠的、花生的香甜和红枣的
甜搅在一起,比外面卖的
冲泡豆浆甩出八条街。
『你这个机
我给你
干净了。两年没用过吧?上面全是灰。』
『……嗯。』
『年轻人就是浪费,买了好东西不用。』
上午我在家
理几封邮件,她出去
广场舞了。走之前换了一
衣服--新
买的那条连衣裙
米白色凉鞋,
发放下来,还抹了点口红。
『我出去了啊。』
『嗯。』
我从主卧门口看她走--连衣裙的V领在走动中微微晃开又合上,每一步都
在呼
。裙摆在膝盖上方
,小
的弧线从裙摆下面
出来。她在玄关换鞋的时
候弯腰系凉鞋的带子,
朝着我的方向
了起来--裙子绷在上面,两
的轮
廓清晰得像浮雕。
『中午回来
饭。』
『知
。』
她走了之后我关上门,去浴室。
晾衣绳上挂着她昨晚换下来的内
。
我现在每天都看。不一定每次都闻,但一定会看。看裆
有没有新的痕迹,
看颜色深不深,看有没有那种半透明的分
物。这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
仪式--她一进浴室洗澡,我就知
晾衣绳上
上会有新的。像她每天在那
绳
子上给我留一个信物。
今天这条内
的裆
有一小片深色的水印。还有一
阴
沾在上面,黑的,
卷曲的,嵌在棉布的纤维里。
我拿起来闻了一下。
还是那个味
。
闷热的、带着微酸的腥味。这几天每天闻,我已经能从这个味
里分辨出细
微的差别了--昨天的比前天的淡,今天这条比昨天的
一点,可能是下午
广
场舞出了汗的缘故。味
的
淡像一个日历--我在用鼻子记录我妈每天的
。
我把内
放回去。没
。忍住了。
但下面
得发疼。
下午我受不了了,约了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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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东四环,我打车过去。开门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四十七岁保养
得很好的女人,
材匀称,
是
过的但不夸张,腰细屁
翘--放在我的姐姐
们里面算中上。
的时候我很用力。从后面
她--手掌扣在她腰上--一只手就环过来了。
脑子里闪过前天厨房里那一秒--我从我妈背后挤过去--
口贴上她后背--
手掌落在后腰的位置--包不住--腰侧那两坨
肉从虎口溢出来--热的--
厚实的--底下有东西撑着。
李姐的腰在我手里像一
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