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得高兴吗？”他没直接生气，而是旁敲侧击。

        “啊？没有吧。”

        “这样说好。”被这么夸张形容，他反而得意起来，低声笑了。

        主人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更蛮不讲理，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在嘴上乱啃。

        本意只想亲昵一会儿，没想到主人上的气味很复杂，看来真的去了很多的地方，也见了很多人。

        俞粼越抵抗，狗越来劲，她今天累得要死，反而狗越在这种时候爱缠着人玩。

        上班，Alex基本是衬衫条西，人模狗样又简约大气，但现在他怪罪自己穿得太简单了，所以才让主人轻轻松松扒了子。

        “是不是碰你了。”

        “我想洗澡……”

        她糊里糊涂就说了实话，本以为狗会这么放过她，结果他更吃醋。

        她捂着嘴推开他。

        “我想学个乐玩玩，最近有个学长每天在场弹唱，人又帅声音又好听，我也打算去……”

        “怪不得今天主人这么主动。”Alex边说，边在的发丝里深，俞粼感觉自己被狗了。

        “男朋友。”Alex仔细琢磨，低在她口乱蹭。

        “难受。”

        “不行。”

        他说完，埋进她颈窝里。

        俞粼半梦半醒中突然惊醒，慌张地四张望，低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也很漂亮。

        “有。”

        “你今天出门前，也没亲我。”Alex满腹不悦翻起旧账，“如果你朋友没打电话给我，是不是他会送你回来？”

        “还没到我们的楼层。”

        “只是男朋友？”

        俞粼今天刚参加完学校的活动，又去和那些人聚餐，转了好几个场子，上黏糊糊的。

        她嘟囔着，双手发，浑，脸通红，嘴也红。

        Alex抓着她的手抵在墙角：“坏主人，上居然有别的狗味。”

        “你离我远点……”

        “这里。”他指着发尾，“这里也有。”

        她支支吾吾，眼神也不敢直视，似乎被说中了。

        好不容易她玩累了消停点，靠在肩膀上闭眼，Alex小心翼翼抱着她进门。

        “你不喜欢我这样？”

        “我记得。”Alex一听到这个人，脸色更黑了，平时就总听她说起，现在居然当面夸他。

        Alex实在招架不住，把她压在墙上，近乎哀求：“回去再弄，行吗？”

        小狗闷闷不乐：“你上有他的味。”

        俞粼吃痛喊了声，用力打他的：“那我说什么，家里有条疯狗啊？要是有男的接近我都要被咬，最好打了狂犬疫苗再来追我。”

        “我给你煮点姜茶解酒。”

        他尽力对抗，二人跌跌撞撞，你来我往，这时电梯叮了一声，进来了两个中年男女。

        “哪、哪有。”她扭抗拒，“别发疯。”

        那对男女几乎是捂着眼睛走出电梯的，俞粼捧腹大笑，也要跟着出去，被一掌拉住了手腕。

        她闭眼推他的额：“哎呀，我真的胃好难受，你快去……”

        俞粼脑袋晕乎，也没看出小狗情绪有什么不对，带着笑意点。

        Alex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很新奇。

“别在这……”

        Alex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质问，她忽然一个鲤鱼打，稀里哗啦吐了他一。

        “不会，我都和他说很久了，我不喜欢他，我有男朋友。”

        Alex嗅来嗅去，分析了很久，表情略有不悦。

        他咽了咽嗓，不敢说不喜欢，也确实没有不喜欢。

        他眼神越来越犀利，浑上下都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他今天是不是在场。”

        “你先歇会儿，不要上洗。”

        “嗨。”俞粼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她靠在墙上和别人打招呼，手还摸着他的裆，把好不容易拉上的拉链又扯开了。

        他一口咬在锁骨，留下了红红的牙印。

        “嗯，他在另外一桌……”

        “你别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