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上午好。”王浩咧嘴一笑，将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桌面上，然后站定在那个心选择的位置。

        林薇刚想请他坐下，一郁的、复杂的味已经随着电扇的气直扑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某种廉价古龙水、以及更深层原始气息的味，烈得几乎有形。更糟糕的是，由于王浩站在风扇前，他上的气味被三台电扇的气完美裹挟、放大、加速，形成一有指向的气味洪，直接冲向林薇。

        林薇的呼在瞬间停滞。她下意识地屏住气，但那气味已经钻进她的鼻腔，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她的嗅觉神经。那是种温热、、带着强烈雄侵略的味，混合着一种近乎腥膻的底层气息――就像长时间未彻底清洁的，在高温下发酵出的重味。

        “今天可真热，不是吗？”王浩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他的目光在林薇上扫过，尤其在汗的衬衫领口和紧贴的曲线上停留。

        林薇强迫自己恢复正常呼，但每一次气都入更多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她的胃开始轻微抽搐，洁癖带来的生理不适让她几乎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

        “王先生，请坐。”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指向对面的椅子。

        但王浩没有动。他依然站在那里，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我想站着汇报更正式一些，林总。”他说话时，故意调整了角度，让更多味随风扇气涌向林薇。

        林薇感到一阵窒息。那气味已经不只是通过空气传播，它似乎开始渗透进她的肤，浸入她的每个孔。汗水从她的太阳落，沿着脸颊的弧线滴到锁骨，又继续向下，消失在衬衫深。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沟落，浸文的边缘。

        她的脚在桌下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当感到焦虑或不适时，双脚会无意识地来回摩。今天她穿的是一双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致，衬得脚踝纤细优美。此刻，那双脚正不安地在地毯上动，左脚轻轻蹭着右脚的脚踝，然后又分开，脚尖点地，脚跟抬起，再落下。

        “我们开始吧。”林薇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报告上，但她的视线有些模糊，那些数字和图表在王浩味的包围下变得难以辨认。

        王浩开始汇报，但他的语速很慢，每个数据点的解释都冗长而重复。林薇努力集中神，但那气味像一层厚重的雾，笼罩着她的思维能力。她的开始隐隐作痛，呼变得浅而急促。

        五分钟。整整五分钟，王浩就这样站在风扇前，让他的味随着热风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林薇的感官。林薇感到意识开始模糊，汗水已经完全浸了她的衬衫，白色丝绸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肤上，清晰地勾勒出的形状――饱满的弧度，深深的沟，以及文丝边缘的每一细节。

        就在林薇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忍受时，王浩突然动了。

        他绕到办公桌的侧边，站到了林薇的右前方。“我想这个角度可能更方便您看报告中的图表。”他说着，将报告转向她的方向。

        这个位置的变化带来了一种错觉的缓解――林薇不再直接面对风扇的气，王浩的味也不再是集中的冲击。她本能地深了一口气，感觉到一丝相对清新的空气进入肺。

        放松。尽办公室依然闷热，尽汗水还在不断渗出，但至少那种被气味直接攻击的窒息感减轻了。林薇的肩膀微微下沉，一个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松姿态。

        “谢谢。”她轻声说，目光落在报告上，试图专注于那些数据。

        王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他开始了汇报的第二分，语速依然缓慢，但这次他的位置更加微妙――他站在林薇的侧前方，既不挡住她的视线，又恰好于她个人空间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