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停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转
走了。
王五追上来,边走边说:“兴许是去赶集了,要不咱们等等?”楚寒衣没停,步子还是那样不快不慢的,走出了村子。
王五跟在后面,心里
七上八下的。他好不容易把人带过来,结果老
不在家,这算什么事?他怕楚寒衣以为他是在耍她,又怕楚寒衣一走了之,好不容易攀上的关系就这么断了。他正琢磨着怎么说,前
路边一个放牛的老汉喊住了他。
“王五,你是不是找胡老
?”
王五停下来,说:“是啊,您知
他上哪儿去了?”
老汉把牛往路边赶了赶,说:“他犯事了。前些天来了一帮官差,说他跟什么人勾结,把他抓走了。”
王五愣了一下:“抓走了?抓到哪儿去了?”
老汉指了指北边:“衙门呗。还能是哪儿?”
王五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要不……咱们去衙门里看看?人关在里
,总能想办法见一面。花点银子打点打点,兴许能问出点什么来。”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
王五赶紧又说:“我没什么钱,你要是带了……”
楚寒衣没回答,转过
,顺着老汉指的方向走了。
王五愣了一瞬,赶紧跟上去。他不知
楚寒衣是怎么打算的,只知
她没说不去,那就去。
巡检司在镇上,离村子有十几里路。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镇子东
。县衙不大,灰墙黑瓦,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石狮子脖子上系着红布条,被风
得褪了色,成了粉白色。大门关着,旁边开着一个小门,门口站着两个衙役,手里拄着水火棍,百无聊赖地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王五远远看见那两个衙役,步子慢下来。他回
看了楚寒衣一眼,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里
直打鼓。他小声说:“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
闯。”楚寒衣没理他,继续往前走。王五急了,追上去拉住她的袖子,压低了声音:“衙门不是别的地方,不能乱来。你先别过去,我去跟那俩差爷说说话,套套近乎,问问情况。”
楚寒衣停下脚步,看着他。
王五被她看得有点发
,松开她的袖子,搓了搓手,说:“你
上有银子没?先借我点,我拿去打点打点。这些人都是吃这碗饭的,给钱就好说话。”
楚寒衣没掏银子,也没说话,从他
边走过去,径直往衙门口走。
王五站在原
,看着她的背影,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她走得不快,步子很稳,一步一步的。她走到小门口的时候,那两个衙役看见她了,其中一个把水火棍往前一横,挡住了去路。另一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
到她那
黑衣上,又从黑衣
到她腰间那把剑上,眼神变了。
“干什么的?”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有多冷,但那个衙役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了一步,手里的水火棍往下低了低。
另一个衙役没注意到同伴的变化,还在那儿端着架子,声音比刚才还大:“问你话呢!干什么的?衙门重地,闲人免进!”
楚寒衣没理他,从他
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