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里加重了拧她尖的力度：「那又怎么样？」

        「啊！」米发出一声痛呼，却依然坚持着说：「我的已经不再纯洁，失去了侍奉伟大的主的资格……」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十六年来坚守的信仰在一夕之间崩塌的痛苦几乎要将她淹没，「我再也不能称为圣女了……」

        房间里的煤气灯投下橘红色的光晕，照在她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上。被撕碎的白色长裙残片勉强遮住她最私密的位，双手被反绑在后，白丝长被迫屈起的姿态既圣洁又淫靡。莎妮尔站在一旁，紫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这个场景简直就像是宗教画中受难的圣女，透出异样的美丽。

        「你走吧……」米深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不会检举你的恶行……在未来的某天，我会主动引辞圣女之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床单，「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子生活……你再来找我，我们结为夫妻，每日过着平凡的生活，坚持供奉烈日君王，赎还我们的罪行……」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哽咽。这个决定对她而言无异于亲手埋葬自己十六年来的全信仰与坚持。

        罗德里是真的被逗笑了。强过这么多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反应。该说不愧是圣女吗？他住米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这就是你对待仇人的反应？因为他强了我，所以我要和他结婚？」

        米羞耻地偏过，但片刻之后，她又转回来直视着罗德里。那双碧绿的眸子清澈得惊人：「我们都已经负罪了。与其让世上多一个待罪的灵魂与不洁的圣女，不如多出两个赎罪的信徒……」她咬了咬下，「如果我不屈服，你也肯定不会只伤害我一人。还不如我与你结为夫妻，在主的见证下把你的……邪念只发到我上，不要再让世间多出更多的罪孽……」

        她没敢说出圣廷教义中女子一生只能忠于一名男子的规定，害怕这会成为对方拿自己的把柄。

        「听见没？」罗德里咧嘴一笑，转对莎妮尔说，「这就是圣女，被完了就想嫁给强她的人。」

        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内心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明明她是出于拯救对方灵魂的崇高目的，却被如此曲解。但恍惚间，她又觉得自己就像那些宗教故事中牺牲自我来感化恶徒的圣徒，用来拴住这凶兽。

        「也只有圣女能嫁给主人吧。」莎妮尔脸红红地低下，却又调地补充，「我们这些平凡女子，被主人……征服之后只能当他的母狗。」

        罗德里着米的下巴转向莎妮尔：「听到了？哪怕你是个什么鸡巴破圣女，也只给老子当肉便。结婚？至少不可能留给你这母狗的。」

        米紧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但片刻之后，她又睁开那双悲悯的碧眸：「母……母狗，那又如何！只要你不再作恶，我……」她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神的温柔，「你如此喜欢折辱女，也……也是有原因的吧！无论是什么，是家庭的悲剧，还是成长环境的恶劣，我都能开导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坚定：「主说过……每个人天善良，却背负着原罪……我既然再也不能开导众生，那便花费一生来开导一个人就够了。」

        小圣女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的痕迹与被蹂躏过的红痕，淡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白色丝袜因为先前的挣扎而起了皱褶，房间内橘红色的灯光映在她雪白纤细的躯上，犹如覆上一层轻纱。这幅画面神圣而淫靡，宛如一幅描绘圣女受难的圣教国油画。

        罗德里罕见地感到了一丝震撼。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下崩溃求饶或者咒骂，却从没见过这样在肉被彻底征服后，神依然保持着不可思议到令人忍俊不禁的坚定信仰。这种奇特的矛盾感让他的肉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