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她们大多容貌秀丽但算不上惊艳，由罗德里亲自开苞破后打上烙印，负责日常杂务。这些女仆很少能得到主人的

        临幸，更多时候只是维持公馆运转的工。

        与那些备受爱的私藏不同，这些女仆没有专属的爱项圈，只能佩统一的物项圈；不会被带入主人的卧室，只能在仆人区休息；更重要的是，她们随时可能被转赠、出售，被罗德里肆意用于一切他喜欢的地方。

        罗德里对于自己的私产有着近乎偏执的洁癖。暗月公馆内不允许任何男接近他的女居所，所有杂务都由这些女仆完成。女仆们作为备用的次级肉便而存在，就像爱瓦尔这样，暂时保留着，等待主人哪天心血来的幸，或者作为礼物送给值得拉拢的对象，亦或者某天罗德里发了恶趣味送去院接客。对她们，罗德里没有如同私人肉便般的过分占有，只是一群被他吝啬于赐予自由选择权的玩罢了。

        而在达肯利亚外，罗德里还有不少房产平时需要女仆们来打理――比如他曾经绑架了梅尔莉丝、离奥尔克伯爵领不远的那个庄园。这些房产过去因为影子教廷任务所需遍布大陆，得以方便他行动。但现在他有了元老特权，几乎没什么必须的外派任务，估计以后多半要长期住在达肯利亚好经营自己的产业，就不必考虑再把女仆外派的情况了。

        莎妮尔和克洛薇熟练地从包间橱里取出一捆麻绳――这种高档场所果然为特殊需求准备了各种「娱乐」。麻绳糙的质感与爱瓦尔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蓝发少女此刻正无力地在餐桌上，大内侧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与白浊。

        「呜……求求你们……」爱瓦尔虚弱地哀求着，淡蓝色卷发黏在汗的额前。

        克洛薇轻叹一声，动作却毫不迟疑。她利落地将爱瓦尔的双腕交叠绑在背后，绳结紧紧勒进肉。作为剑圣，她对绳索的运用有着近乎艺术的准――既能让俘虏无法挣脱，又不会造成永久伤害。

        莎妮尔则负责理爱瓦尔的双。她先是将少女的膝盖屈起，迫使她蜷缩成球状，再用绳索将脚踝与大绑在一起。这个姿势让爱瓦尔像个待运的货物般紧凑，也最大限度地限制了她挣扎的可能。

        「忍一忍。」莎妮尔轻声，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最后将一个质口球入爱瓦尔口中，系带在后脑收紧。最后再用假阳满两个主人专用的口，表明她的份。蓝发少女只能发出糊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落。

        理完毕后，两条母狗将这个「人形包裹」安放在包间角落。爱瓦尔蜷缩的样子像个被丢弃的玩偶，只有偶尔的抽泣证明她还清醒着。

        「过来吃饭。」罗德里已经坐在主位，仿佛刚才的暴行从未发生。

        餐桌上摆满了圣教国的特色美食：圣光湖特产的鲤鱼柠檬酱汁、用橄榄油烤制的小羊排、圣教国特色的油汤、松如云的圣餐面包……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圣徒之冠」――一用十二种香料炖煮的牛肉，盛放在镂空的黄金面包中，热气腾腾的肉汁浸了面包内层。

        两条母狗小心翼翼地入座，内残留的快感让她们的膝盖仍有些发。莎妮尔的蓝发垂落肩，长至腰侧，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克洛薇则保持着剑士特有的坐姿，黑发如瀑般垂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