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沉把她抱起来，唔，倒是长了一点，五官也越来越看得出是女孩子。

        江鸾揭开有些沉重的方形礼盒。

        阿妈告诉她，江宪是长孙，要他们的榜样，以后，他要理整个江家，需要建立威信。她觉得他本来就不爱笑，这下好了，越来越会疏离别人，他的眼里不再会有只自己了。

        江猷沉抱着妹妹，心情好了一点。觉得江鸾乖起来的时候，就像一朵藤本月季自己收敛起了刺。

        他当时说，我们是中国人，习俗不同。过一阵子阿妈会教你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你要注意哪些事情。你要听阿妈的。

        4岁孩子的礼物，会是什么呢？

        江猷沉某种程度上是十分传统的男生，4岁也是个能明白男女有别的孩子了，他在想以后要慢慢减少抱她的次数。

        今天妹妹忽然问他，“美国人是不是问候的时候都要亲嘴呀？还有家人也是呢！哥哥回家的时候会亲亲妹妹。”江猷沉倒是愣了下，看她的意思，觉得哥哥亲亲妹妹和拥抱一样。

        他想到自己的太爷爷，江老将军，最差的时候，一“歪把子”轻机枪就冲锋陷阵保家卫国。

        小江鸾当然是迫不及待的点。

        “在此之前，铃铛会乖乖和哥哥说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好好地听哥哥的话吗？”

        其实江鸾的治疗方法，经过验证后确实有效的，还有一种：适度放任。不过，在不同患者上都有不同的年龄期限。

        他有意在让她释放出来，告诉她，等她长大一些，就可以拥有。

        不过这个不重要了呀，她觉得今晚就是两人的秘密，是哥哥特别额外的爱。

        “・・・      ・・・这是枪的模型，真枪可以杀人。它也是收藏品，你可以拿去典当行换钱。”他顿了顿，有意看小江鸾表情里的惊喜，果然，是说到“可以杀人”。

        确实不能拿一位枭勇无惧的开国将领之一和杀人犯对比，但仅就苗而言，他们确实有些相似。

        他倒是希望她喜欢用枪的，这是果敢、理智的方式。但可能她会更喜欢一刀刀划开某个人，听对方的惨叫，看那里面的内脏是什么样的。那他会怎么办？也是由着她？

        她在哥哥的大衣里，开心地用去蹭哥哥的下巴，转来转去，去蹭他的大衣领子，为什么这么笔？

        站在木条的座位上，才能扶住栏杆看到下面，一片光线晦暝晦暗的辽阔宅院。

        没想到是美的工艺品，看出来造价不菲。它的镀金、象牙、银纹反的光彩，比月光还闪耀。

        不过，他们都对此避而不谈。

        不过，她后来明白了这件事也毫无意义。

        而江鸾对他投以疑惑的表情，“哥哥，这是什么呀？”

        ――因为她只能在哥哥怀里才能得到安全感。

        她并不明白自己这是在缺失的安全感。

        她低拿着袖珍玩打量，转来转去。

        小江鸾握着枪的模型，在他哥的怀里，得以俯视着下面巍然的江家园林。

        “会。”

        他的手托在小孩子的大后，让她正坐在自己的怀里。

        江鸾把这个比自己手还大一些的袖珍玩拿起来，他将盒子放在一旁。

        她确实长了一点点，心智上，生理上。

        可能是因为他经常在那边，又没带上她，小孩子有点向往美国，看电视的时发现的。

        然后和往常一样，他带着小孩和众叔父颔首后，示意离开。

        那晚在月夜下，即将到来的冬季的冷雨季前，江猷沉渐渐构想出了自己和妹妹的未来。

        “想要真的枪吗？”他问。

        其实这么多天没见哥哥，他越来越来严厉了，对自己如此，对她如此，对家族里其他小孩子也是。

惑呢，哥哥就问她，“我们家哪里的视野最高？”

        他起，轻轻勾手示意妹妹牵住，“我们去那里拆礼物好不好？”

        月夜下的薄云在舒卷、分散，月光被一次次掠过。

        江家的后代都有不屈服的血，尤其江鸾，不过她有点病理原因，且生不逢时，她将是一个杀人犯。

        江鸾立即兴奋，“俯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