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靴筒的角度」。我透過鏡子看到K的反應，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繼續看著他的手機，就像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但我知那是假的，K一定在觀察我。

        我指尖發麻、腳趾蜷縮在靴子裡。就在他的手指試圖更深入的時候，K的聲音忽然響起：「就這雙了，穿著走。」店員像觸電一樣把手抽回，迅速站了起來，恢復那副「專業」的表情，但我注意到他額頭沁出了一層細汗。K走過來，臂彎一伸，我下意識就勾了上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離開鞋店，夜風灌進裙底，過剛才被陌生指尖碰觸過的地方，涼意和殘留的感交，那種感覺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在被風指姦。高跟靴讓我的步態完全改變了，自然地左右搖擺，小的線條被拉長，整個人的重心向上提，晃動的幅度也更誇張，薄紗下的暈若隱若現地隨著步伐閃動。

        「妳得忍著，」他在我耳邊說，「馬上會有人經過。」

        街上的空氣比店裡涼了好幾度。我低頭看著腳上的新靴子，黑色革在路燈下泛著微光。一個高中女生，穿著這種東西。三個月前的我連高跟鞋都沒穿過。

        果然，在這個時刻，我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有人走過來了。K沒有停下來。他繼續在我體內的動作，速度反而加快了，我必須咬著牙、把尖叫憋回嚨。我的下體在他手指的轟炸下開始收縮，那種快感不再是溫和的浪，而是直接的、洶湧的、摧毀的高。我的體在顫抖，我的視野在模糊，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終於加速了最後幾下。

        他蹲下假裝檢查靴子的貼合度，雙手從靴口沿著大外側往上。我的呼變得尖銳，因為我知他要去哪裡。他的指尖毫不猶豫地鑽進了裙底，直接指向那個沒有任何防線的地方。恐懼、羞恥、憤怒瞬間翻攪成一團，但同時一背叛般的熱意從下腹深處湧起，因為這是未知的、陌生的、完全無法預測的。他的食指碰觸到了我的花邊緣，那觸感冰涼細膩，和K獷帶繭的手截然不同。他緩慢地、有目的地動著指腹，探索著那片私密的地形，每一下都像在詢問「妳要嗎?」，而我的體用分物回答了「會」。

        我的高在我咬著他肩膀的時刻到達頂點，體在他的懷裡不受控制地抽搐，混著眼淚和口水留在他的頸窩。那個路人經過了，我都沒有看清他的臉，只聽到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我整個人都軟了，靠在K的上，下體還在微微顫抖，殘留的快感像電一樣在四肢遊走。

        店員的手指從靴口邊緣探入，在我膝蓋後方那塊柔軟的凹陷處輕輕撓了一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聽得到，帶著壓抑的重呼:「妳真長...膚也好。」

        「好濕...」他幾乎無聲地吐出兩個字，但那句話像鐵鉤一樣釣起我全的反應。我全僵，低頭看到K依然在看手機，現在還在看手機，你的女人要被侵犯了呢！我的心臟快要出口。被K以外的男人碰觸私處是第一次，那種罪惡感和新鮮感交織的衝擊，比任何一次被K玩弄都更猛烈，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我體裡無聲地爆開。

        我的小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縮，立刻分出一絲黏膩的體，沾上了他的指腹。

        「K...」我想要叫他的名字，想要呻出聲，但被他用另一隻手扼住了。

        他的手指直接探入我的小，動作暴而快速，完全不像在鞋店裡那種心製造的慢速折磨。這是發洩，是懲罰，是證明。他用拇指碾壓著我的陰，兩手指在我體內快速抽插，發出濕淋淋的聲響。我的下體已經被激怒到極限，本沒有任何前戲的需要，只需要這種直接、暴、無情的觸碰就夠了。

        「好女孩，」K輕輕拍著我的後腦，「現在妳已經準備好了。」我完全不知他在說什麼。

        他的手指在我的花周圍來回撫摸，沒有直接進入，只是在邊緣製造著那種近乎的刺激。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在發抖，他的呼變得越來越沉重。在這間品鞋店的鏡子前，在店員跪著的位置，他的手指正在玩弄著我體最私密的分。那種違禁感、被觀看感、失控感混在一起，我的大腦像被重錘敲了一下，完全無法思考。

        「妳好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聽得到，帶著壓抑的重呼。他的食指碰觸到了我的花邊緣，那觸感冰涼細膩，和K獷帶繭的手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全新的、未知的刺激，像某種從未嘗過的食物第一次觸碰尖，陌生感本就是最強烈的情劑。我的小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縮，立刻分出一絲黏膩的體，沾上了他的指腹。

        離開鞋店時，我的在發抖，整個體像被一無形的繩子繃得很緊，累積的快感在我的下腹形成一個越來越大的漩渦。我們走進了鞋店旁邊的一條窄巷。我剛想問K要去哪裡，他就忽然把我壓向牆，一隻手直接掀起了我的裙子。「妳在店裡表現得太好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滿足的嘲弄，「現在我要給妳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