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渡闷哼一声，苏也一惊，打量着周围的视线，再继续就真要社死了，她僵直，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

        禁忌感像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苏也眼底漫上色，都在发抖，既是情动，也是害怕被发现。

        摄影师又喊了一个新指令，“陈老师，你抬起苏也的脸，咱借位就行，不用真亲――”

        “不错，很好！陈老师继续！最后五张！”

        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暧昧，她的在他的上方缓慢地画了一个圈，从这一侧移到那一侧，然后落回去。

        苏也脸有些发热，幸而涂的粉够厚，表面看不出什么，但紧贴的下已经快要无法遮挡了。

        陈惊渡挑衅似的，可掐着她腰间的力气越来越大，扶着她往下压，用她的那柔重重碾过自己的。

        “上就结束了……”

        摄影师的指令成为掩饰的借口，陈惊渡单手环住她的腰，轻松将她提起放在大上，长曲起，一波水漾出浴缸，撒了一地。

        可那还在膨胀，子已经勾勒出完整的形状，苏也掐了一下他的手臂，想提醒他克制一下。

        “对，都知，反正没我的份。”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轻声。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苏也，够了。”他眼中愠怒，警告。

回水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水面浮着花和亮片，光线在水面上折出无数细碎的光点，水下的一切都是模糊的，那是镜拍不到的地方。

        快门声响成一片。

        苏也本来还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看他这样又不想说了，他压着她不让乱动，那她就蹭着那挪动。

        “陈惊渡，你疯了！”

        陈惊渡搭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一些，指腹的薄茧压在她的腰上，那一小块肤被水泡得发，他的碰变得格外清晰。

        腰被控住，陈惊渡起上，膛与她的双贴上，他面无表情，可那双眼睛已经染上色。

        苏也结结实实坐在他上，大上面的高光粉被水冲掉了一些，留下一片不均匀的闪亮。

        苏也没想到他会解释，怔然片刻后，眼中漾起笑意，“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惊渡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再轻易移动。

        陈惊渡呼出一口气，按照指令，抬起左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抬起，两人的嘴快要靠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灼热呼。

        她坐在他上之后，的位置往下了一些，间刚好卡在他的骨之间，水有浮力，很多东西都被水的浮力托着，不太分得清彼此，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摄影师以为他们在摆姿势，助理以为他们在等指令，其他人可能以为他们是故意亲密，在制造话题，只有她和陈惊渡知，水下面发生了什么。

        摄影师在指挥换角度，苏也想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坐回他间的空档，水的浮力让动作变得缓慢，她慢慢抬起，结果一发麻，膝盖打着，重重落了下去。

        他穿着黑色的子，布料浸后贴在上，轮廓变得清晰，苏也的呼停了一拍。

        陈惊渡瞳孔骤缩，完全没想到她会那么大胆。

        “苏也――”

        “怎么，怕了？”

        陈惊渡的眉皱了一下。

        苏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浴缸不大，两个人坐在里面空间已经很挤了。

        水在他们之间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起细碎的涟漪，玫瑰花在涟漪中打转，贴在他们的手臂、肩膀、口上。

        “好！完美！”

        “呃……”

        她用的气音，刮过他的耳廓像挠似的，那点个怒音听起来也更像调情。

        她的下，他正在轻轻撞着她的心。

        这是在拍摄现场，那么多人在场，而他们两个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肉抚起来。

        他的发生了某种只有她知的隐秘变化，在两人紧密的接之间，本能反应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