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无奈，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看来，我只能给你一个临时标记了。”

        “不……不要……”程砚从咙里挤出破碎的拒绝，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宋星瑜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箍紧了他的腰，固定住他无力挣扎的，然后微微偏，凑近他后颈那一片散发着致命诱惑香气的肤。

        温热的呼洒在感的上，程砚猛地一颤。

        下一秒，尖锐的刺痛传来！

        宋星瑜的犬齿毫不犹豫地刺破了他后颈位置的肤。

        “呃啊――！”程砚的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被捂住嘴的闷哼变成了短促破碎的痛呼。

        鲜血的腥甜气息在信息素的甜香中弥漫开一小片。紧接着，一强大、醇厚、带着微醺酒意的Alpha信息素，通过刺破的伤口，强势地灌注进他的血，冲刷过他被情热和恐惧灼烧的每一寸神经。

        那是来自级Alpha充满占有和安抚意味的印记。

        “唔……嗯……”程砚的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变了调的呻，尾音颤抖着上扬，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来自灵魂深的震颤和解脱。

        二十五年的人生，他隐藏Omega份十二年。从未有人如此靠近他，碰他，肌肤相亲，信息素交。他像一座孤岛，用冰冷的海水与坚固的礁石将自己隔绝。哪怕是发情期，也是独自在家里，靠着强效抑制剂和意志力抗过去。

        肤被刺破的痛楚，Alpha信息素注入带来混合着奇异安抚与强烈被占有感的冲击，以及深那躁动不安的望被暂时平息的空虚与满足……这些对Omega来说或许再寻常不过的感受，对他而言，却是从未验过的冲击。

        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不由自主更紧地贴向边散发着冰冷醇香的源，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和短暂的解脱中变得模糊。

        随着临时标记的完成，程砚上失控的香雪兰信息素终于平息下去，被宋星瑜强势的香槟酒气息暂时覆盖压制。

        门外，那个Alpha拍门和咒骂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显然也感受到了门内骤然爆发的极压迫感的级Alpha信息素，以及那Omega气息被迅速标记和掩盖的变化。

        他骂了一句脏话，似乎还在犹豫。

        宋星瑜已经松开了捂着程砚嘴的手，拿起程砚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胡乱盖在他上，遮住他红失神的脸和凌乱的衣衫。她扶着他，让他大分重量靠在自己上，然后拉开了隔间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材魁梧、眼神不善的男人，正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们。

        宋星瑜扶着脚步虚浮，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抱着的程砚，面无表情地与那男人肩而过。在交错而过的瞬间，她侧过，冰冷而充满警告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直直刺入对方的眼睛。

        那男人被这眼神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眼睁睁看着这个散发着强大Alpha信息素的女人，扶着那个被标记过的Omega快步离开。

        宋星瑜没有走正门，而是扶着程砚穿过消防通，避开可能的人，径直下到地下车库。她舅舅的助理早就接到她的信息，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等在那里。

        看到宋星瑜扶着一个明显状态不对，上还盖着外套的男人出现，助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什么也没问，迅速下车帮忙将人扶进后座。

        程砚在接到后座柔的质座椅时，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陷入了一片黑暗。

        宋星瑜也坐进后座，看着昏迷不醒但脸色依旧透着不正常红晕的程砚。

        “大小姐，去哪？”助理低声询问。

        宋星瑜沉默了两秒。她不知程砚住在哪里，现在这个状态，送他回程家老宅或者他自己的住都不合适。

        “去我那儿。”她最终了决定。

        “是。”助理应声，启动了车子。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出车库，汇入城市的夜色车。

        意识像沉在粘稠的温水里，浮浮沉沉。第二波更加汹涌的情毫无预兆地袭来，将程砚从短暂的昏睡中猛地拽醒。

        他急促地息着，深空虚的渴望再次被点燃，比之前更甚。房间里很安静，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光线柔和。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但舒适的大床上，上盖着柔的薄被，周围萦绕着一种清冽微甜的酒香。

        是宋星瑜的信息素。

        带着一种平和的安抚，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勉强维持着摇摇坠的理智。

        他环顾四周，房间布置简洁雅致，门虚掩着，留着一隙，客厅里隐约有微弱的光透进来。

        她……没有进来。

        这个认知让程砚在汹涌的情中，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她把他带回了自己家，安置在卧室，却主动退到了外面，给了他最大限度独的空间和微薄的安全感。甚至还释放着安抚信息素，帮他缓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