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揪心的哭喊在桃林响起,折颜收回手后,春泥还在被那种疼痛折磨,在地上哭着打
,到最后生生疼晕了过去。
吗的,要是这他妈还不能进快穿公司,她出去后绝对要冲烂他们的老板。
“况且正因如此,才更要斩断她的念想。”
他吐不出残忍两字,只好说,“你明明知晓她对你存有爱慕——”
......
“若再晚些收回,恐怕她自
的脸都会因此折损,就算是再上乘的药,也救不回来了。”
“她因为这张脸沾染上了孽力,自会遭到反噬。”折颜箍住她盈盈一握的腰
,没避讳她
上的污泥,指节微用力将她抱起。
春泥带了几分希冀与绝望地看着他,泪水成珠下落时摇了摇
,第一回拒绝他,
神力
动的那一瞬,满天蓝光晃了人的眼,几乎在同一时刻,那种撕裂到灵魂的疼痛从脸上传来,伴随着火烧般的灼热疼痛,
虽是询问,他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会问她这么一句,也如同让快赴死的罪犯交代遗言的宽容。
因果循环啊——
所以他对替玄女与白浅换脸一事可有可无,既然小五来求了,他便照办。
玄女虽不能说年少失孤,但爹不疼妈不爱倒是真的,遇上点温
,就自以为是爱慕了。
春泥真是顾不上演戏了,捂着脸叫出声来。
“既是因小五这张脸才惹来的祸端——玄女,本座如今收回你这张脸,你可有成见?”
她悲戚地拽住他的衣摆,呜咽着摇晃哀求,狼狈到玉簪坠下,墨发散落,前额的碎发被她的泪水沾
,
漉漉贴在脸颊两侧。
折颜低低一叹,
“即便她无意
坏事,可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只要她
着这张脸,就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因果与孽力。”
“原来如此,”白真叹气,“那你为何不同她说清楚,而要这般——”
折颜俯
探了探她的额,想起她眼里隐晦的爱慕与些微心碎。
但如今玄女的孽力关联到小五,他已不得不出手。
折颜在她不住的哀求声中,缓缓抬起了手。
折颜先前并不在意他人如何,在他看来,既然是自己强求的,那也应承受后果,
“真真,”折颜打断他,“那不过是舐犊之情。”
“我收回她这张脸,也算是在帮她。”
折颜抱着玄女行了几步,又停了停,侧
对着若有所思的白真
,“我替她治好脸伤,也算是偿还完因果了。”
他暗叹口气,白真却担忧地看向她的脸上的伤疤,“她的脸——?”
他的掌心宽大,平日拂琴酿酒制药,如今却在收回她最为看重的脸。
怀中的少女脸贴在他的
膛上,红彤彤的烧伤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求求您了上神,别收回好不好——玄女
什么都可以的——求您了——”
在玄女眼中,脸是极其重要的,她绝对无法承受得到后又失去的结果。
“修
之人最为警惕因果一事,万千年来,多少人栽在这上
?”
,目光居高下落,在对上春泥楚楚可怜的眼睛时,缓缓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