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全笑了:“二王子爽快。条件只有一个――日后二王子统一北边,需对大唐称臣,永结盟好。”
阿尔德看了柳望舒一眼。
包括阿尔斯兰。
还是那间茶馆雅座。
他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他也没有说话。
到那时,一切都会不一样。
三个月后,她再次约见颜真全。
两人就那样站着,并肩站在风里,望着同一个方向。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一晃而过。
“阿尔德。”她轻声唤他。
而且,他不知
,便不在危险之中。
颉利发还住在营地里,等着孱弱的巴尔特咽气的那一天。他看着阿尔德的眼神越来越不屑,这个弟弟,这些年除了巡边就是巡边,什么事都不争,什么事都不抢,简直是个废物。
“不过,”颜真全话锋一转,“此事需慢慢筹划,切不可
之过急。皇上有意将云州作为
理
北的要地,需要时间去铺垫。少则三五年,多则近十年。二王子可能等得?”
颜真全见到阿尔德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好。”她说,“那我助你一臂之力。”
“我要尽力一搏。”他一字一顿,“为了……护住该护的人。”
云州的驻军已经五万,装备
良,训练有素。明面上是朝廷的边军,暗里却只听阿尔德一人调遣。
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他吧。
五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轮廓。眉眼依旧沉静,可那沉静底下,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笃定,是筹谋,是等待了太久、终于快要等到的忍耐。
“快了。”他轻声说。
他侧
看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那是血的颜色,也是希望的颜色。
柳望舒迎上他的目光,两人轻轻点了点
。
望舒一愣。
从那以后,每隔三月,他们便会在云州相聚一次。
――――――――――――
颜真全借着走商的名义,顺路带来皇上的消息。云州的驻军一年比一年多,装备一年比一年
良。那些兵
明面上是朝廷的,暗里却都听从阿尔德的调遣。
阿尔德还礼,没有说话。
“二王子。”他拱手行礼。
阿尔德看着他,目光沉静:“条件。”
柳望舒站在自己的帐篷前,望着北边那片苍茫的草原。
风从那边
来,带着寒意,也带着某种躁动的气息。
这一次,她带着阿尔德。
五年。
柳望舒每每看见阿尔斯兰,心里都会泛起一丝歉疚。可她知
,瞒着他,才是护着他。
三人落座,颜真全开门见山:“二王子既有此心,大唐自然鼎力相助。兵
、粮草、军械,只要二王子需要,我们可以提供。”
可汗的
越来越差,已经很少走出金帐了。
柳望舒侧
看他。
远
,夕阳正沉,将整片草原染成金红色。
所有人都知
,那一天,快了。
此事除了他们三人,再无第四人知晓。
并非有意瞒着他。只是他还太年轻,怕他藏不住事。颉利发的人无
不在,稍有不慎,便是灭
之灾。
――――――――――――
阿尔德沉默片刻,点
:“可以。”
阿尔德看着她,目光很深。
阿尔德不知何时走到她
边,与她并肩站着。
“我等得。”阿尔德说。
她沉默片刻,轻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