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我是来dao歉的

        秦蓁蓁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站在走廊尽tou，看着那扇木门。门那边是餐厅，韩劭徵和罗栖还在等着。她应该回去的，继续演戏，继续装乖，继续他们那点可笑的计划。

        但她迈不动脚。她低tou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她知dao，这只手刚才zuo了什么。

        秦蓁蓁忽然有点想吐。她扶着墙，弯下腰，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chu1传来的隐约人声。温泉水的声音从某个方向飘过来，咕嘟咕嘟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沸腾。她直起shen，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乱。夏雪笕的声音一直回响着――

        “你这样zuo，有什么用？”

        “罗栖就会喜欢你吗？”

        不是。秦蓁蓁在心里回答。不是为了让罗栖喜欢。

        那是因为什么？她不知dao。她只知dao自己在那个隔间里，看着夏雪笕趴在ma桶盖上，看着她的shenti发抖，看着她发出那种声音，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报复，也不是愤怒，而是――

        她说不清。她只知dao那种感觉让她害怕。

        走廊尽tou传来脚步声。秦蓁蓁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将从转角chu1走过来，看见她，微笑着点了点tou，用日语问了好。

        秦蓁蓁勉强扯出一个笑，点了点tou。

        女将走远了。秦蓁蓁深xi一口气，直起shen，往餐厅走。推开门的时候，韩劭徵抬tou看了她一眼。

        “怎么去这么久？”

        她没回答，坐回自己的位置。罗栖也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shen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看向她shen后的门。夏雪笕还没回来。

        秦蓁蓁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菜是什么味dao，她完全不知dao。

        “夏雪笕呢？”罗栖问。

        她顿了顿，tou也没抬：“不知dao。我没看见她。”

        罗栖看了她两秒，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去看看。”

        秦蓁蓁没拦他。

        韩劭徵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探究的，若有所思的。她装作没看见，继续吃菜。

        罗栖走出去了，门在他shen后关上。

        秦蓁蓁的筷子停在半空，看着那扇门，心里忽然涌起一gu奇怪的感觉。

        是心虚吗？还是后悔？她不知dao。

        韩劭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秦蓁蓁。”

        她没动。

        “你干了什么？”

        她慢慢转过tou，看着他。他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懒散，有一点锐利。他在看她，看得很仔细。她忽然有点想笑。

        “你觉得我干了什么？”

        韩劭徵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那笑有点涩：“什么都没干。”

        骗人的。她刚才干了一个女人。

        她低下tou，继续吃菜。

        韩劭徵看着她，没再问，但他也没再吃。

        罗栖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门刚好打开。

        夏雪笕从里面走出来。她的tou发有点乱，脸上有水渍，像是刚洗过脸。眼眶有点红，但表情还算平静。裙子有点皱，她正在用手抚平。

        罗栖的脚步顿了一下。

        “雪笕？”

        她抬tou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你怎么来了？”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哭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得有点不自然：“没有。酒喝多了，洗了把脸。”

        罗栖看着她。他不太信，但他没追问。

        “回去吧，”他说，“吃完了就走。”

        她点点tou，走到他shen边。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两个人往回走。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夏雪笕忽然停下脚步。

        “罗栖。”

        “嗯？”

        她抬起tou看他，嘴chun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tou。

        “没事。”

        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雪笕。”

        “嗯？”

        “不guan发生什么，”他说，“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担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有点ruan，也有点涩。

        “好。”

        他们推开门，走进去。

        秦蓁蓁正低tou吃菜，听见门响，抬起tou。她的目光和夏雪笕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秦蓁蓁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夏雪笕移开目光，坐回自己的位置。

        “吃完了吗？”罗栖问。

        “差不多了。”韩劭徵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吧。”

        秦蓁蓁也跟着站起来，始终没看夏雪笕。

        四个人往外走。

        夜色很nong1，山里的风有点凉。枫叶在路灯下红得发暗，沙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