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罗栖。”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脸上残留的泪痕照得亮晶晶的。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嘴被他吻得有点，口起伏着，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出一点锁骨。

        “不是――”

        “你刚才为什么不回应我？”她抬起，满脸是泪，“你为什么不抱我？为什么不亲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轻轻的，一下一下的。

        她在怀里挣扎：“那你刚才――”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被褥那边带。

        “我在想，”他开口，声音很低，“我刚才是不是应该去找你。”

        “所以你一直坐在这里？”她问，“等我回来？”

        他抽出手指，换上两。

        他伸手想抱她，她退后一步，躲开了。

        她闷哼一声，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紧。

        他把内往下扯，她合地抬起腰，让内被褪下去。他的手探到间，手指拨开那两，找到那个地方。

        她说不出那个词。

        他没回答。

        “罗栖，”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不知，我刚才最怕的是什么？”

        那里已经透了。

        她踮起脚，又吻他。

        他说不下去了。

        “你怕什么？”她又问，“怕我跟他怎么样？”

        “雪笕，”他抬起看她，声音哑得厉害，“你了。”

        他换了一边继续，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进她睡里。

        “我最怕的，是推开门，看见你跟秦蓁蓁……”

        他的手指在她内进出，熟悉着她的节奏。她的呼

        她不动了。

        “我没去找你，”他说，“我怕你回来的时候我不在。我坐在这里，一直在想，你会不会跟他……”

        睡衣被撩起来，她的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抖。他低住一边，用力，尖绕着尖打转。

        “那是什么？”她喊出来，声音都破了，“你告诉我是什么！”

        她脸红，偏过不去看他。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

        他的手指探进去，一，慢慢的，撑开她。

        她在他怀里，忽然不哭了。

他看着她，结动了动。

        她已经了。

        他没说下去。

        他走过去，这一次没让她躲开，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抱得死紧。

        “秦蓁蓁来的时候，说了很多话，”他说，“她说韩劭徵找你，说你们以前的事，说你可能……”

        “嗯？”

        他低吻她的眼睛，吻她的泪痕，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雪笕――”

        他回应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刚才的隐忍都补偿回来。他的探进她嘴里，纠缠着她的，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许她退。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她没有穿内衣，柔的肉在他掌心里，尖的，抵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按了按，她嘴里逸出一声轻。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着，力刚好，不轻不重，让她忍不住把往他手里送。

        她的手插在他发里，手指收紧。

        他压在她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的温，还有他了的地方抵在她间。

        “你现在要我吗？”

        “夏雪笕，”他的声音闷在她，带着一点颤，“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你。”

        她低下，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哭，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看着她。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他的手探进她睡衣里，摸到她腰上的肤，很，很。

        他低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到锁骨，吻到口。

        “我刚才，”他打断她，抱得更紧，“是觉得对不起你。”

        这次他没有躲。

        她被他吻得不过气，手抓着他口的衣服，整个人挂在他上。

        他还是不说话。

        他的手上移，握住她的。

        她轻轻抖了一下。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说不清的委屈。

        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他的手隔着内按在那里，感觉到那片意，结动了动。

        脚下一绊，两个人一起倒在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