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他上，印下一个很轻、很快的吻。

        像盖章，像确认，像一种无声的应允。

        陈浩的猛地一震，随即，巨大的喜悦像烟花一样在他眼中炸开。他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力大得我几乎不过气。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的呼在我的肤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丝哽咽：

        “你答应了？林晚？你答应了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回抱住他年轻而悍的腰，把脸埋在他带着淡淡汗味和烟花气息的膛里。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

        不是悲伤，不是悔恨。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混杂着极致甜蜜和极致酸楚的复杂情绪。

        我知这很荒唐。我知这不可能有结果。我知我们正在一条通往更深渊的绝路上狂奔。

        可是……就让我沉溺片刻吧。

        沉溺在这偷来的、被捧在手心的、像真正恋爱一样的幻觉里。

        哪怕只有这一个夜晚。

        哪怕明天醒来，一切依旧冰冷如初。

        陈浩感觉到了我的眼泪，他松开我一些，双手捧住我的脸，急切地看进我的眼睛：“怎么了？晚晚？是不是我……我说错什么了？还是你不愿意？没关系，我可以等，我……”

        “没有。”我摇摇，打断他语无次的话，抬手掉脸上的泪水，对他出一个带着泪光的、却异常明媚的笑容，“我愿意。”

        他呆呆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然后，他也笑了。那笑容像拨云见日，灿烂得晃眼。他再次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低声重复：“我的晚晚……我的女朋友……”

        回程的路上，气氛完全不同了。我们依旧牵着手，但十指扣得更紧，掌心相贴，密不透风。他开着车，嘴角始终上扬着，时不时转看我一眼，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车载音响换成了舒缓的情歌，音量调得很低。我们依旧没怎么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得化不开的甜蜜和亲昵。

        车子停在我公寓楼下的阴影里。熄了火，车厢内一片安静。

        “到了。”他说，声音里满是不舍。

        “嗯。”我点点，却没立刻动。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看着我。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明天……”他开口，又顿住，似乎不知该怎么安排我们这刚刚确立的、荒诞不经的“恋爱关系”。

        “明天你要上班。”我提醒他，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我知。”他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发，“那……晚上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就我们俩，出去吃，或者……我给你吃？”

        像个急于献宝、规划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大男孩。

        我心里成一滩水，点了点：“好。”

        他眼睛又亮了，凑过来，在我上轻轻吻了一下，一即分，带着珍惜和克制。

        “那……快上去吧，晚上凉。”他摸了摸我上还穿着的、他的白T，“这个……送你了。”

        “嗯。”我脱下牛仔外套还给他，上只穿着他的T恤和短裙。T恤很大，几乎盖住了裙子，像穿了件oversize的连衣裙。

        他接过外套，又帮我理了理被夜风乱的发，动作温柔细致。

        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