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过来。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俯，吻住了我。

        “为什么？”他突然问。

        图个什么？图个上女人的？图个跨越阶层的征服感？还是图个……

        “嗯……”我从咙深发出呻，不由自主地弓起。

        太羞耻了。这种事后清理的温柔，比刚才暴的爱更让我不知所措。至少在爱时，我可以告诉自己那是望驱使，是本能。但这种温柔的照料……让我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刚才那场爱，对两个人来说都不只是一场发。

        周正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但放得更轻了。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那里轻微的痛感。他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打转，涂抹均匀，偶尔过某个感点，我就控制不住地颤抖。

        周正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的拇指了进去，压住我的。糙的指腹摩着柔的面，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我的呼又乱了起来，开始发热。

        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边。他的五官在阴影里显得更深邃，眼睛黑得看不清情绪。

        他放开了我的，吻顺着下巴往下，落在脖颈，在刚才留下的吻痕上重重，留下更深的印记。然后是锁骨，口……

        周正把药膏放在床柜上，重新躺下来，侧面对着我。

        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被子。

        他没说下去，但手指的力加重了，拇指按进我里，抵着牙齿。

        我想摇，但已经给出了答案――心又了，温热的悄悄涌出，浸了真丝床单。

        太刺激

        “你不一样。”最后我只说了这四个字。

        “不用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那里还着，被他吻过、咬过的地方，“各取所需罢了。你图个新鲜，我图个……”他顿了顿，没说完。

        周正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看他。

        是啊，为什么是他？

        “什么为什么？”我装傻。

        这个吻和刚才在浴室里的不同。不那么暴，不那么急切，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某种探究意味的吻。他的在我口腔里游走，过上颚，卷住我的，，轻咬。一只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还想要？”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哑。

        周正敷了一会儿，取下巾。然后又去拿了什么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膏。

        “消炎的。”他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可能会有点凉。”

        我摇，把脸埋进枕里。

        我松了口气，但深那空虚感又涌了上来。刚才他手指涂抹药膏的动作，虽然很轻，却像是在提醒我那里刚刚被怎样的东西撑开过、填满过。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掌心贴着我腰侧的肤，缓缓上移，停在了口。没有急于，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住那团柔，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拇指找到端那粒的尖，轻轻按压、打转。

        “不是……”我想辩解，但发现无从辩起。

        我们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对视。

        “这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不一样？因为我是个修理工？因为我是底层人？”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所以你找我，是因为安全？因为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说出去？因为我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

        “对不起。”我低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张开了嘴。

疼吗？”

        “嗯……”我咬住嘴，还是没忍住那声轻哼。

        他说得对。至少有一分是对的。如果刚才那场爱的对象是某个富商、某个官员，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想怎么善后、怎么封口了。但因为是周正，我甚至连担心都很少――潜意识里觉得，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因为他是第一个用那种眼神看我的人――不是看“田书记的女人”，不是看“致的花瓶”，而是看一个纯粹的女人。因为他的强壮、糙，充满最原始的生命力，和我周围那些被金钱和权力包裹得光鲜亮丽的男人截然不同。因为和他在一起时，我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林晚，忘记自己是林涛，只是一个被望驱使的、活生生的。

        我的心猛地一缩。

        “好了。”他终于收回手，拧好药膏盖子。

        我沉默了。

        周正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嘲讽和苦涩的弧度。

        “啊――！”

        太感了。刚刚经历过高的，内还在极度感的状态，任何碰都能激起强烈的反应。

        “为什么是我？”他盯着我的眼睛，“你这样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心那。先是外缘，然后……探了进去，一点点，把药膏抹在内入口。

        当他的住一边尖时，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