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汐汐在梦里咕哝了一声,翻了个
。我侧过
,轻轻拍抚着她。年轻
里的躁动渐渐平息,被更深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清醒取代。)
(这种渴望,在田书记长久缺席的背景下,像野草般悄然滋生。它不一定是针对某个
的人,更像是一种
本能的、对激情和联结的呼唤。是对抗日常麻木的一剂猛药,是提醒自己“我还活着,我还年轻”的微弱呐喊。)
(哪怕那微光,只能照亮自己。也好过,在日复一日的带孩子和等待中,让自己彻底暗淡下去。)
(可我能怎么
呢?主动去找他?风险太大,姿态难看。试图从其他男人那里寻求
藉?那更是自取灭亡,会毁掉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似乎唯一能
的,就是继续等待,继续扮演好“母亲”和“安静的情妇”,用孩子们的喧闹和物质的丰盈,来填补那日益扩大的、属于年轻
的空
。)
(是啊,我们有这么多孩子了。乐乐,妞妞,健健,汐汐。他们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与这个世界最深的羁绊,也是我如今生活的重心和……安全的保障。但我也才二十出
。这
被
心养护、充满了鲜活生命力的
,渴望的不仅仅是被孩子需要,被物质包裹。它渴望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渴望被
的
亲吻探索,渴望在激烈的情事中颤抖、绽放,确认自己作为“女人”最原始、最蓬
的
引力。)
(最终,手指还是没有按下去。我关掉相机,将手机丢在一旁。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窗外是
得化不开的夜色,云栖苑寂静无声,只有巡逻保安的手电光偶尔划过。我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丝绒睡裙下的
,因为之前的自我审视和那未发送的照片,还残留着微微的兴奋和燥热。但更清晰的,是一种无
安放的失落。)
着刚刚沐浴过的、微微发热的
肤,带来一阵战栗。裙子果然如想象中般贴合,
前的丰盈被托起,沟壑深邃,腰肢掐得极细,
的线条在顺
的布料下起伏有致。我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一
郁的酒红,衬得肌肤雪白,
发凌乱,眼神迷离,浑
上下散发着一种被禁锢的、却又不甘寂寞的、近乎妖冶的气息。年轻的
,在奢华衣料的包裹下,像一颗等待被用力
、品尝的熟透浆果。)
(最终,我只是拆散了
发,用风筒慢慢
干。酒红色的睡裙依旧穿在
上,像一层华丽而寂寞的壳。躺回宽大的床上,
边是汐汐安稳的睡颜。我关掉灯,在黑暗中睁着眼。)
(这模样,让我自己都有些陌生,心
微微加速。是太久没有这样刻意地“装扮”自己,去迎合一个男人了吗?还是……心底那点被孩子们和日常磨得快熄灭的、属于年轻女
的、想要被看见、被渴望的火苗,又在不甘心地窜动?)
(也许,下一次田书记来的时候,我可以“不经意地”穿上这条酒红色的睡裙,或者别的什么……不那么“温顺乖巧”的衣服。不一定是直接的勾引,但可以是一种无声的提醒――提醒他,他拥有的这个女人,不仅年轻,能生育,也依然……美丽而鲜活,值得他花费一些时间和
力来“享用”。)
(但……真的能填满吗?)
(也许,明天该约那个产后恢复的私教,把课重新上起来,让

汗,而不仅仅是在温水中浸泡。也许,该重新捡起那本没看完的《宋词选》,或者学点什么新的东西,插花?茶
?不是为了迎合谁,只是为了……让自己除了“母亲”和“等待中的情妇”之外,还能有别的支点。)
(孩子是沉甸甸的甜蜜负担,是未来的筹码。年轻是令人艳羡的资本,是此刻躁动不安的源泉。我两者皆有,却被困在这看似完美、实则僵滞的局里。)
(我拿起手机,打开摄像
,对着镜子。镜
里,酒红色的丝绒,雪白的肌肤,
的黑发,迷离的眼神……没有拍脸,只拍了脖颈以下。手指犹豫着,悬在发送键上。要发给他吗?在这个他可能正在忙、可能
边有其他人、可能
本不会仔细看的深夜?发过去,是提醒他我的存在,我的年轻,我的……未被满足?还是只会显得我急不可耐,甚至有些掉价?)
(日子还要过下去。带着这么多孩子,也带着这份无法忽视的、属于二十出
的年轻与渴望。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我既是母亲,也是女人。既要守护已有的,或许……也该学着,在界限之内,为自己这
依然年轻的
和灵魂,寻找一点点不被完全湮没的微光。)
(我转
离开窗边,酒红色的丝绒裙摆扫过光洁的地板,悄无声息。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那个一
郁色泽、眼神复杂的女人。手指抚过自己光
的脸颊,年轻的肌肤弹
十足。生下汐汐后,
恢复得极快,甚至因为产后调理和断
后的塑形,比孕前更添了几分珠圆玉
的
感。可这份美丽,这份年轻,大
分时间,只能在这座寂静的
殿里,独自绽放,又独自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