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腔里翻涌。是嫉妒吗？好像不完全是。是担忧？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看，连田书记这样的人物，也被“我们”引。我和苏晴，这对在法律和理上早已离婚、如今却以畸形方式捆绑在一起的“姐妹”，成了这些男人眼中可以并置欣赏、甚至可能……共享的“藏品”。

        大脑仿佛瞬间空白，随即又被无数混乱尖锐的画面和声音充斥。那些不堪的、淫靡的、充满权力碾压和肉交缠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王明宇志得意满的笑脸，苏晴屈辱又沉迷的泪眼，我自己放迎合的呻，肢交叠的感，混合着金钱、权力和望的腥甜气味……

        “告诉我。”他命令，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上位者惯有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腰侧，隔着丝的睡袍，掌心温热，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我想知细节。”他的拇指，甚至开始隔着薄薄的丝料，在我腰侧缓慢地、暧昧地摩挲。

        “田书记……我……”我想逃，想否认，想找个地钻进去。但田书记着我领口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力不重，却带着警告和不容退缩的意味。

        这两个字像魔咒，击溃了我最后一点试图维持的伪装和尊严。我知他想听什么。他想听那些淫声浪语，想听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想听我和苏晴如何在同

见，“你姐姐苏晴，也很漂亮。是另一种漂亮。”

        “王总好福气啊。”田书记忽然感慨般地叹息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眼神里的探究和某种狎昵的意味更了，“能同时拥有你们姐妹……这样的‘贤妻良母’。”      他再次用上了晚饭时那个极讽刺意味的词，此刻听起来更像一种赤的调戏。

        他在我面前站定，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上更清晰的木质香水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极侵略的男气息。他没有立刻碰我，只是低看着我，目光从我的发，慢慢到低垂的眼睫，微红的脸颊，再到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口。

        轰――！

        “嗯。”田书记点了点，仿佛在回味，“五官很致，有英气，气质干净。看着……很纯。”      他特意加重了“看着”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很有力。这样的女人，少见。”

        我茫然地抬眼看他：“说……说什么？”

        我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只是把垂得更低，脖颈弯出一个柔顺而脆弱的弧度，耳和出的那截后颈都染上了绯红。这沉默，本就是一种默认。

        我的心猛地一。他提到苏晴了。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卧室里，他提起了苏晴。

        “她……我姐她，是好看的。”我顺着他的话，小心翼翼地应和，手指绞得更紧，指节微微发白。

        “说说……王总是怎么‘照顾’你们姐妹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几乎在我的耳廓，话语里的暗示骨得令人心惊，“他是不是……同时要过你们两个？”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我的耳朵，直抵脑海深。

        他的手指抬了起来，没有碰我的脸，而是轻轻住了我睡袍一边的领口，指尖似有若无地过我锁骨下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我的呼一滞。他果然知了。王明宇肯定说了，或许还说得颇为得意。一热猛地冲上，脸颊，但深，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羞耻感如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但在这羞耻的浪之下，一种更加黑暗的、堕落的快感，也在悄然滋生。

        我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种被赤揭开最私密、最耻辱伤疤的冲击。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苍白，嘴微微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慌、羞耻，还有一丝被到绝境的、水光潋滟的脆弱。

        田书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站了起来，高大的形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但那近的压力却实实在在。我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后跟碰到了床沿，退无可退。

        细节……

        他是在评价苏晴的外貌，但每一个词，都像一细针，轻轻刺在我心上。我知苏晴漂亮，知她那种混合了英气和纯净的气质有多引人，尤其是对某些见惯了风尘、渴望征服与玷污“纯洁”的男人而言。王明宇是如此，现在看来，田书记……也不例外。

        “林晚，”他再次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诱哄般的磁，却又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强势，“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