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对不起”、“我爱你”、“你是我的”、“我再也不会了”。

        这些话混在的撞击声和她的呻声里，变得模糊不清，像咒语，像忏悔，像自我说服。

        瑶瑶的脸埋在枕里，眼泪终于了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不是愤怒的眼泪，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是释放，是堕落，是对自己居然还能从这样的爱中得到快感的羞耻，也是对这一刻他还在她里、他们还在连接的、扭曲的安心。

        第三次高来临时，她已经疲力尽。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在床上，任由快感像水一样冲刷她，然后退去，留下一片空的疲惫。

        凡也也在同一时刻释放，这次得不多，但他依然深深抵入，像要把最后一点自己留在她内。

        他退出来，躺在她边，息。两人上都是汗，都是，都是彼此的味。酒气、烟味、爱的腥膻味，混在一起，像一个肮脏而亲密的秘密，把这个小小的卧室填满。

        这不是最后一次。

        凡也休息了更久。瑶瑶以为他睡着了，但几分钟后，他的手又探过来，抚摸她的。他的望又了，抵着她的。

        “最后一次，”他糊地说，声音里带着酒和疲惫的模糊，“让我……从后面……”

        瑶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她只是翻过，背对着他，摆出任他摆布的姿势。

        凡也跪起来，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趴在床上，抬起。然后他用手指代替了自己，这次的角度很刁钻，每一次都刮过最感的那一点。瑶瑶的小腹开始抽搐，那种熟悉的、累积的压力又开始上升。

        凡也的手绕到她后，分开她的，然后探向她后另一个更隐秘的入口。冰凉的剂滴下来，然后是他的手指，试探地按压。

        “不……”瑶瑶终于出声，声音嘶哑，“那里……不行……”

        “放松……”凡也吻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毒药，“让我进去……全……我要全的你……”

        他的手指缓缓推进。异物感尖锐而清晰，比之前的玩更甚。瑶瑶的本能地抗拒，紧绷，但凡也不容抗拒地、缓慢地推进，一寸，又一寸。

        当那个更狭窄的入口被完全撑开时，瑶瑶咬住枕，把尖叫闷在布料里。疼痛，尖锐的疼痛，混合着一种被彻底侵占的、羞耻的快感。

        凡也就在这时抽出手指，把自己再次胀大的坚插入瑶瑶的。双重入侵，双重刺激。瑶瑶感觉自己的被完全打开了，被填满了，被占有了。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灭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扭曲，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她不知自己有没有高。只记得最后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走了。还在痉挛，还在回应，但“她”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动物的、承受和反应的躯壳。

        凡也在她剧烈痉挛时。的冲进那个最深、最隐秘的地方，像某种亵渎的烙印。他颤抖着，深深抵入，然后静止，压在她上，息。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从她后出来，温热，黏腻，混着剂和一点血丝。

        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汗的后颈上。

        “我爱你……”他喃喃，声音已经模糊不清，“瑶瑶……我爱你……永远……”

        然后他睡着了。呼很快变得均匀，沉重，带着酒和疲惫的酣畅。

        瑶瑶还醒着。

        每一都在痛。私火辣辣地疼，后那个地方更疼，像被撕裂了。腰被他的手臂勒着，沉重，窒息。空气里弥漫着重的酒气、烟味、味，像一个肮脏的、刚刚结束某种原始仪式的。

        她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墙角的阴影。

        眼泪又出来，无声的，持续的。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

        她刚刚经历了两年年来最激烈、最彻底、最堕落的一次爱。她高了至少四次，被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被占有了每一个可能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