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她低下頭，聲音低沉：“林主任，您別誤會，明德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明德剛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想承認個錯誤。我問他體是什麼，他又吞吞吐吐沒說。弟妹，你說他這是怎麼了？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難白搭了？有什麼話還不能更我直說嗎？”

        “你是一個聰明人，你應該知，挽救清譽和未來的鑰匙，不在你丈夫手裏。”

        我靠回椅背，體舒展，語氣變得更加溫和，卻暗藏殺機。

        “林主任……”她的聲音輕顫，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始終沒有下來。她那雙撰寫高級論文的手，此刻無助地緊握在一起。

        “你不用回答我。你只需要周教授最擅長的事：出最確，對自己最有利的判斷。      頂層有茶，有酒，也有一個，能為你保守秘密，重建你學術生涯的男人。”

        我拿起桌面上那份紀委的牛紙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轉走向門口，沒有給她一絲反抗的機會。周雅茹僵坐在那裏，米色風衣下，那張冰冷的房卡貼著她柔軟的肌膚。她的清華教授夫人的尊嚴，在這番彬彬有禮的語言淩遲下，徹底崩塌。

        “我在樓上等你。記住，別讓我在王明德上花費的十幾年心血，也付之東。”

        雅茹猛地抬起頭，金絲眼鏡下的瞳孔微縮，我眼神如鷹隼般盯著她的反應。

        周雅茹的呼一滯，臉色瞬間慘白，瞳孔微縮，像是被這話刺中了要害。她低聲：“林主任，您…這話是…”她的聲音輕顫，茉莉香水味混著汗味更濃。

        我起，理了理上的西裝。

        在她丈夫的貪婪下，她被推到了我面前，又因為她丈夫的背叛，我將她引以為傲的“清譽”撕得粉碎。

        我微微傾，用一種私人關切的語氣，完成了最後的致命一擊：

        只一瞬間她就徹底明白了：我知的，不僅僅是王明德的背叛，還有她的學術造假。

        我繼續，聲音帶著遺憾：“這本是小事，我原本想替他遮掩過去。但是，周教授。你是學問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採樣記錄的數據，是不是應該經得起兩次校對？”

        我哈哈一笑說：“開個玩笑，弟妹。你家老王是我一手提的，為人我信得過。”我的語氣輕鬆，接著說：“明德最近加班多，”我慢悠悠地說，鋼筆劃過她的演講稿，發出“沙沙”聲，“列印了些…感檔，標題有意思。”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的婚戒：“上周五，他還跟人在咖啡店通了個電話，22:30，紀委旁邊的藍山咖啡，聊得投機。”我不點明對方份，只冷笑：“弟妹，你說，他在紀委旁邊跟誰聊得那麼起勁？”

我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那就好。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嘛。不過，明德最近好像有些心事重重，連我都覺得有些陌生了。”

        “王明德犯的錯誤，現在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了。周教授，你是一個更有價值、更有前途的人。我替你感到惋惜，你的一切，不該因為一個男人的貪婪，而毀於一旦。”

        “弟妹，你知，我們體制內的幹，最怕的不是犯錯，而是失信。”我頓了頓，拿起桌上的鋼筆，指尖輕輕敲擊著她的那份演講稿。

        我沒有用一句俗的暗示，而是拿起桌上那張頂層套房的房卡，不是扔給她，而是輕輕地、帶著溫度地，進了她米色風衣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