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師，你剛才明明說『才不要』，結果還是脫了欸。」

        她從被子裡悶悶地回：「誰、誰想要了！我只是……只是想證明你本沒那個本事！」

        「我……我剛才為什麼會……」她緊抓著被角，聲音又急又亂，「一定是因為太熱了！對、對啊，這房間冷氣壞掉了吧？我只是想涼快一下，所以才……才脫掉上衣！這很正常啊！」

        「你真的那麼想要被眠喔？那就要完全放鬆才行耶，老師。」

        「現在讓我親吻妳，我來幫你放鬆。」

        阿凱看著被子裡那雙閃躲又倔強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慢慢坐到床邊，聲音放得更低、更柔，像在哄一隻不肯承認自己已經投降的小動物。

        阿凱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一顆、兩顆……她機械般地解開扣子，白色襯衫落到肩膀，出裡面簡單的淺色內衣。整件上衣被她順勢脫下，隨手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好氣又好笑：

        他伸手，很緩慢、很刻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阿凱忍著笑，坐回椅子上，裝無辜地攤手：

        動作結束的瞬間，她的眼神才突然回神。

        「那是……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想脫！對，就是這樣！」

        「才不要！你在想什麼啊？我可是你老師欸，這種話也敢說？變態學生！」

        她越說越快，像在說服自己，眼睛卻不敢直視阿凱，聲音越來越小：

        「那要怎麼？」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點不甘，又藏不住一點點期待。

        她沒有抗拒，甚至沒有眨眼。阿凱低頭，輕輕覆上她的。先是淺嘗，然後加深，尖探入，帶著一點點試探的力。玉雯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緊，像在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發生。

        「很簡單呀，要完全放鬆。」

        「你、你別亂想！我才不是被眠什麼的……我就是突然覺得熱而已！」

        玉雯往後縮了一點，懷疑地看了一眼說：要怎麼完全放鬆？

        被子底下傳來她故作鎮定的哼聲，但那微微發抖的尾音，卻完全出賣了她此刻的慌亂。

        玉雯的動作機械卻順從，她坐起，讓肩帶下手臂，內衣完全脫離體，掉落在床單上。她低著頭，長髮散落

        玉雯低頭一看自己的狀態，臉唰地紅透，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衝向旁邊的床，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出一張通紅的臉和散亂的馬尾。

        玉雯的眼神瞬間變得空，嘴巴還維持著剛才譏諷的弧度，但體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雙手毫不猶豫地移到襯衫最上面的鈕扣。

        吻得越來越深，阿凱的手順勢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內衣的扣子。布料輕輕落，她的上完全在冷氣裡，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疙瘩。

        她話音剛落，阿凱慢慢抬起右手，食指輕輕在鼻子上蹭了一下——那個「摸鼻子」的動作。

        她說得很快，卻連自己都聽得出聲音裡的顫抖。阿凱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拉開她裹得死緊的被角，讓她的臉完全出來。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鏡也歪到一邊。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救命稻草，語氣又變得強起來：

        阿凱湊得更近，聲音低啞：

        玉雯從被子裡探出頭，惡狠狠瞪他一眼，卻又馬上縮回去，只剩聲音悶悶傳出來：

        「而且你什麼時候才要真的眠我啊？剛才那本不算數，只是閉眼休息而已！快點認真一點，不然下個月家教費你自己出，還要加倍請珍！」

        玉雯的瞳孔瞬間放大，像被無形的線牽住。她原本緊抓被子的手無力地鬆開，體軟軟地往後倒回枕頭上，呼變得又急又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