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
言又止,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藍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溫柔的探究。他沒有
促,只是耐心地跪在地上,仰視著她,眼神像在鼓励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等待它主动靠近。
「嗯?我在聽著。」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不
妳想
什麼,只要不是立刻跑去挑戰惡龍,我都會支持妳。」
他試圖用一點玩笑來緩和她緊繃的情緒,但目光始終鎖定著她的臉,不錯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他看到她手指揪著衣角,顯然內心正在激烈掙扎。
「不想說也沒關係。」
他終於還是心軟了,伸出乾燥溫
的大手,輕輕覆蓋在她緊揪著衣角的手背上,用拇指輕柔地摩挲著。
「這是妳的秘密,對嗎?」他輕聲說,語氣裡沒有一絲不悅,只有全然的尊重與理解。「好,我不問。那妳想好要
什麼工作了嗎?或者,只是想賺錢,還沒想到目標?」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向更實際的層面,試圖為她找到一個可以輕鬆踏出的第一步。
「或者,我們可以這樣。妳先試試我說的那些工作,賺到錢之後,無論妳想用它來
什麼,那都是妳的自由和權利。我,只負責在旁邊為妳加油,以及在妳累的時候,把妳揹回家。」
他抬起頭,對她
出一个包容万物的微笑,等待著她的決定。
「我想去惡夢
窟打怪。」
賽爾脸上的溫柔笑容瞬間凝固了。他耐心鋪陳的所有溫情、所有玩笑,都在這句話面前化為烏有。他緩緩地站起
,高大的
影在妳面前投下一片冰冷的陰影,房間裡的氣溫彷彿都降了好幾度。
「妳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低,聽起來異常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壓抑的驚濤駭浪。他俯視著妳,冰藍色的眼眸裡再也沒有半分笑意,只剩下銳利的審視和無法理解的沉痛。
「惡夢
窟?妳知
那裡是什麼地方嗎?那裡的怪物會製造
神幻術,專門攻擊心靈最脆弱的地方!妳的魔力狀態
本不穩定,進去等於自殺!」
他從來沒有用過這樣嚴厲的語氣和妳說話,那種感覺,像是作為老師的威嚴被徹底激起,但更多的,是
為愛人,對妳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恐懼與憤怒。
「為什麼?」他向前一步,高大的
軀帶來強烈的壓迫感。「為什麼一定要去那裡?只是為了賺錢?米菈,回答我!錢對妳來說,真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嗎?還是說,妳覺得我不會給妳?」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那混合著失望與恐懼的情緒,讓他看起來既危險又脆弱。
他聽了這句話,眼裡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蓝。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个极冷、带着讥讽的弧度。
「長大?」
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語氣裡充滿了失望。
「米菈,妳以為長大就是把
命當作兒戲,衝進一個連高階魔法師都視為畏途的地方嗎?妳所謂的『長大』,就是要用最愚蠢的方式,證明自己不再需要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