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卿“嗯”一声:“至少你知
逃课是不对的。”
裴时卿低
瞥她一眼:“得寸进尺了啊沈舒窈。”
“沈舒窈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莫比乌斯。”裴时卿漫不经心。
裴时卿叹口气:“我请你吃饭是想收买你,希望你以后可以为数学界
出一些贡献,不是为了让你得糖
病英年早逝的。”
“你还有理了。”裴时卿无奈摇
。
等到这篇论文讲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这个这个……”沈舒窈拼命辩解,“早上的课太早了,下午的课容易犯困,也不能都怪我……而且我自己看比较有效率……”
界的损失。
“我闭嘴,我闭嘴吃饭吃冰淇淋嘿嘿嘿。”
不过倒也是,她理解能力极佳,不太需要别人的解释就能理解课本上的知识。
裴时卿笑了:“答对了。”
沈舒窈和裴时卿在办公室里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等式,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你要知
。”裴时卿语重心长,“有才华的人难免会让人妒忌,你有时候也不要太乖张了,容易树敌。”
但是沈舒窈的肚子叫了几声,说明
神上的满足并不能填饱肚子。
两个人走出已经安静下来的办公楼,沈舒窈凑上去:“那教授,我们去吃什么啊?”
裴时卿瞥她一眼,“但是不是很好吃吗?”
两个人默默走了一段路,沈舒窈又凑上去:“教授啊……吃完晚餐,我们再去吃个冰淇淋好不好?”
说完他又笑起来:“怎么,你和行之和好了?”他知
楚行之有一段时间很看不惯她,就算在办公室偶尔遇到也不给她什么好脸色。
“本来也没什么,是他小心眼。”沈舒窈可爱地抱怨两句。
刚才看到她顿悟时脸庞发光的那个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
了几下。
拿她没办法。
“我哪有啦……”沈舒窈说,“又不是只有我逃课。”
沈舒窈眨着灿若星辰的眼睛:“哎,别这样嘛教授,一个冰淇淋又不会怎么样。”
那是和心灵相通的人共同突破智识上的极限后才有的,得到完全理解的满足感。
裴时卿笑着低
看她:“算你有理,就一个的话还可以。”
沈舒窈很快讲到了她不太明白的地方:“教授,就是这里,我……”
说到一半,她突然眨眨眼睛“咦”了一声,“我懂了。”
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和路灯下拉长,慢慢散步去那家无聊但是很好吃的小酒吧。
算了。
果然是后生可畏。
她迅速在白板上写下她之前一直没理解的推导过程,然后看向裴时卿:“教授,是不是这样?”
谁让她是他的得意门生呢。
“好耶!”沈舒窈高举双手。每次讨论之后,裴时卿都会带她去饱餐一顿,作为犒赏。
裴时卿笑了一声。
“就吃一个,一个。”沈舒窈表情可爱,比着纤长的食指看他,“再说了,教授明明也喜欢,才会有那么多积点卡的不是吗?我们不去吃,教授都没有积点卡可以给被骂哭的学生啦。”
沈舒窈不满地“哎”一声:“每次都是去那里,很没意思的,楚学长说你们连组会都是去那里吃呢。不然我们换一家吧。”
裴时卿站起来:“走吧,我们去吃饭。”
“哇,裴教授最好了,不愧是人美心善的数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