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红不堪，口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是他刚才疯狂占有的明证。

        “因为……”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梦呓，“因为你从没想过要毁灭我。”

        “你只是想……拉住我。”

        “我永远也不会推开你，也推不开你。”

        “嗯？”

        封寂浑一震。

        但更多的证据，还留在她更隐秘的地方。

        她转过脸，将脸颊贴在他口，听着那骤然加快的心。

        “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用金笼，有些人用暴力，有些人用温柔刀。”

        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坐进沙发，让她侧坐在自己上，用一张厚厚的羊毯将她裹紧，抱在怀里。

        宽大的T恤领口到一边，出半个圆的肩和致的锁骨，发贴在脸颊，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像只餍足又无辜的猫。

        封寂的呼彻底乱了。

        他几乎是屏住呼，用最轻的力，一点一点，将那些黏腻去。

        温晚靠在他前，听着他逐渐平稳有力的心，感受着他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深残留的酥麻和疲惫一起涌上来。

        封寂的指尖又开始发颤，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占有和更汹涌情的情绪冲击着他。

        然后，他才开始快速清理自己。

        他走过去，再次将她抱起来，走回已经简单清理过、换了干净垫的沙发旁。

        炉的火还在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抱着，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怀里这个人，一起紧紧锁住，入骨血。

        空气中那靡丽的味在这里最为郁。

        哪怕是用错误的方式，哪怕这个方法可能带了一点自以为是。

        他蹲下，开始拭她的腰腹、大……当巾来到心时，他的动作停顿了，呼明显重起来。

        “阿寂，你和他们不一样。”她抬起眼，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动的结，声音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依赖，“所以，别推开我，好吗？”

        温晚垂着眼，看着他专注又挣扎的侧脸，看着他浅灰色睫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感受着他指尖无法控制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珍视与无措。

        他收紧手臂，一点点地将她紧紧嵌入怀抱，像要把她进自己的里。

        一种奇异的、不同于算计的情绪，悄悄滋生。

        封寂的心又漏了一拍。

        “我不会。”

        他找来自己干净的、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小心地帮她套上。

        封寂的手臂收紧了些，“为什么突然谢？”

。

        可越是拭，那的红和就越发刺眼，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他刚才的暴行，又像是在诱惑他再次侵犯。

        他先用温热的巾，极其轻柔地拭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巾所过之，留下一片清爽，也带走了一些欢爱的证据。

        终于，封寂勉强将她清理干净。

        他低，撞进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盛满依赖和一丝哀恳的眼睛里。

        等他冲洗完，换上干净的家居走出来时，温晚已经蜷缩在盥洗台上，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正歪着看他。

        “谢谢你。”

        封寂像电般缩回手，巾差点掉在地上。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颤的指尖和泛红的耳出卖了他。

        封寂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手臂环着她，手掌无意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衣服穿在她上空空，下摆一直遮到大，只出一双笔直白皙、还带着些许红痕的。

        房间里温如春，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声。

        当他到她口时，手指无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柔翘的端，温晚轻轻嗯了一声，微颤。

        “阿寂……”

        “我需要你。”

        “他们……”温晚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占有我，是征服，是毁灭后再重塑成他们喜欢的样子。”

        不是命令，是请求。是她极少的、近乎真实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