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列举的桩桩件件事实，在一次次不停控诉是她不经意撩拨，让他这个父亲沉沦变成现在这样的禽兽。

        她上前一步，主动靠近，“爸爸，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

        “可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所以，别在我面前骗。”

        的灯光突然照得他眼前恍惚，他抬手，五指张开，出的白光似乎将他的罪恶暴得一干二净。

        他向前走了一步，却又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小咪？你感到恶心，是对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角扯出一丝弧度，“是爸爸.......失控了。”

        最后一句话，如羽般，轻飘飘的落下。但对佟述白来说，却是一把枷锁，落下便紧紧囚住了他。

        不！不是这样的！她的爱没有这么肮脏，绝对没有！

        半晌，他才极慢地开口，“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为什么？”

        “尖得由上腭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洛―丽―塔。”喜欢这一句，我真是hentai啊

        简冬青紧拳，第一次生出了面对这段感情的勇气。

        简冬青问自己，她真的是这样一个勾引父亲的小妇吗？

        “出去吧。”他的声音里透出重的疲惫，“在我出更失控的事情之前，离我远点。”

        “是你过去七年，一定要睡在我床上才肯闭眼，是真的？”

        “简冬青，你是我养大的。你的每一生长，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每说一句，比之前她认清所谓的爱更狠厉。

        简冬青脸上泪痕交错，眼睛通红，好一副可怜的样子。

，手一直按在那里。

        他突然顿住，结上下剧烈动。

        “呃！”

        简冬青心里一惊，“爸爸？我――”

        他转重新进入灯光范围，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你口口声声爱着的，依赖着的父亲。”他的语调平稳，却字字诛心，“是一个会被自己女儿眼泪和碰，就轻易勾起下反应的……男人。”

        Plz:写的我有点晕，哪里不对有疑问的可以提出来。我知了，是妹妹后面情绪有点垮了，应该会稍作修改吧

        一声极其压抑的重息，猛地从落下砸在她上。

        她浑一抖，指甲不小心划过胀的。

        “为什么？”佟述白轻轻呢喃，“小咪，你很天真。”

        “罢了！”

        “是你因为生理期痛，哭着要我帮你，是真的？”

        “这些，不都是你亲手过，亲口说过的事吗？”

        “还是你喝醉酒，抱着我不放，用着水的磨我的阴，是真的？”

        下一秒，佟述白用力挥开她的手，疾步退到了窗帘阴影下背对着她。

        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过去的几千个日夜，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推开我，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