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又垂下了目光，看着桌上的钢笔发呆。

        哎呦，这两个人不按作者的设定走，搞得我……心碎了迷失了……

        沈碧平看着她的沉默，自嘲地笑了笑，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如艾，你可能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了。”

        在众人的视线里，他们依然是一对登对的璧人，张总和沈少，豪门联姻的典范。

        在经历了昨晚的混乱和今早的恐吓之后，这句话显得那么多余，又那么苍白可笑。

        “按照约定，这周的次数已经结束了。今晚我要回公寓。”

        他最终僵地点了点。

        沈碧平说完这一通剖白，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样子，只觉得无地自容。

        他有什么资格谈真心？

        然而，张如艾坐在椅子上，已经关了电脑，正在收拾包。

        张如艾拎起包，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边：“走吧。”

        她本就……不在乎他。

        她步步退让，他就以为那是默许，以为那是她心里有他的证明，于是觉得自己可以得寸进尺，可以肆无忌惮。

        “沈碧平。”

        沈碧平站在原地，看着她理智而冷漠的脸，咙发紧。

        张如艾突然叫住了他。

        他没有再提那句“新年快乐”，因为他知她一定能想起来。

        拉开车门前，她转过，看着跟在后的沈碧平，淡淡：“我们的条约还在继续。”

        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

        不要说我文案诈骗，等剧情确定，我想到合适的文案就会去换掉的……

        那不是默许，那只是她懒得计较的忍耐。

        他深了一口气：“就算你讨厌我，你可以尝试着相信我。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也可以利用我。”

        沈碧平继续：“我现在明白了，你那个时候跟现在是一样的。你宁愿对一个陌生人笑，也不愿意对边人笑。”

        “我先回去了。”

        “我……”

        那句“我对你是真心的”梗在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张如艾一直保持着沉默。

        沈碧平脚步猛地一顿，心升起一丝希冀，猛地回过。

        张如艾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弯腰上车，发动引擎。

        张如艾径直走向了自己的那辆白色保时捷。

        他低声说了一句，转狼狈地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

        作者的话：写完这章我很迷茫了，这跟我原本的大纲走向两模两样了，我都不知怎么往下写了。

        之前他死赖脸地缠着她，跟去公寓，挤上她的床，那些多出条约外的次数，她没有计较。

        沈碧平眼底的光瞬间熄灭了。

        “……好。”

        “不是在相亲的咖啡馆，是去年跨年的时候，青浦广场的烟火晚会。那天晚上……广场上……你撞到了我。”

        “你从来没主动抱过我，也没吻过我。”

        直到今天，他才突然明白――

没完没了的索取。

        她的语气，是纯粹的公事公办。

        她语气平静：“你现在一个人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两人并肩走出了办公室，走进了电梯，穿过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