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似乎从一种茫然麻木的状态中解放了出来,感知恢复得有些慢,直到他摸出一支烟,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兴奋到在颤抖。
“时间冲突了,”郁泊风开口,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像是在
什么决定,“你怎么想?”
“没关系,这个角度看不见。”
之前他的确换过两三个手机号码联系过温卷,但当时目的很单纯,不过是想找点乐子聊
。跟边宇结婚几年,婚后的日子他过得不错,边宇傻白甜但又放得开,脾气不小但又会撒
,像只小野猫,实在不容易腻。不过甜里带点酸涩的果子总是比较
引人,所以即便碰了几次
,徐恪始终觉得跟情趣大过实质。
等事情谈完,这边本来要留徐恪吃饭,被他用要回家看爱人的理由婉拒了。
“我觉得让步没有必要。”温卷说话声音略低一些,但这层很安静,听的也清楚。
这么一排除,应该只剩小情人了,徐恪蓦地想起之前在郁泊风手机上看到的备注,难
就是温卷?
徐恪激动地按了几次下行键,开始思考该怎么重新从温卷这个突破口着手。先前浪费了机会,之后的接
他必须谨慎一些。退一万万步,哪怕温卷只是个单纯的助理,那也是他求之不得的
板,更不提他现在觉得两人的关系并不简单。如果可以吃定温卷,怕
徐恪看不到什么东西,只知
两人的对话中突然出现了短暂的静谧,细微的声响让他冒出一
预感。
一直到两人下了楼,徐恪才进到走廊里。
“嗯,这个判断是对的。”
温卷在市场
的成绩并不差,但是执行和决策之间本质的区别也是到了总助的位置才切
感受到,郁泊风会给他一些问题,试着让他解决或者
出决定。有时候温卷会答错,郁泊风就会告诉他怎么
理才正确,有时候温卷会和现在一样答对,就会得到奖励。
当时聚会上温卷说自己已婚,其实他并不相信。同
婚姻法已经通过好几年,却始终不是社会主
,以温卷的
格和家庭情况,和男人结婚的可能
太低。而郁氏并非什么小门小
。温卷一没家世二没资本,就算真搭上了关系,怎么想郁家也不会同意。
徐恪点点
没再多问,他心里对于温卷在郁氏工作,甚至还是郁泊风助理的事实感到震惊,但震惊中又夹杂着一种异样的直觉,暗自留了个心眼。
“袁助理离职了还是……?”
事实和他的预想没有太大偏差。就在他快到二十一楼出口的时候,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刻停住了脚步。
“别在这里亲啊哥……”
“哦不是,”这人一听就知
他之前是见过郁泊风的,便解释
,“袁助理还在的,只是现在郁总有两个助理。”
如果真是温卷,不
是不是玩心大,郁泊风还
把他当回事儿的,至少目前还是。
徐恪当然没有立刻离开,他想去找郁泊风。但温卷既然是助理,那极有可能和他在同一层,这时候让温卷知
他的目的,或者让郁泊风知
他和温卷的关系,两种情况都对他的计划没有任何好
。所以他电梯只到了二十层就走了楼梯。
烟嘴在齿间咬了咬,徐恪已经意识到自己找到了一条捷径。